安柏將手放在她的小腦袋上揉了揉,微笑著沒說話。
一直到他帶著李忠志坐上計程車,後者才反應過來,連忙問道:“那我們現在去哪兒?”
“當然是找人辦事啦。”
安柏說著拿出電話,撥通了風叔的號碼,稍微說了一下決定後,又打給了吉米仔。
“喂,稍等。”
聽筒裡的聲音有些嘈雜,震耳欲聾的歌聲蓋過了他的話音,直到過了一陣後才好了起來,“安先生嗎?什麼事?”
“我準備帶個人去泰國,你在那邊有沒有熟人?”
安柏輕聲說道。
“泰國嗎?以前樂哥在的時候,跟那邊有生意上的來往,但我最近一直在洗白社團,已經有段時間沒聯絡了。”
吉米仔想到安柏在警隊的背景,又改口道:“不過那裡也有我們的字頭,大家都是同胞,我打個招呼的話,多了不敢說,打聽訊息跟指路還是沒問題的。”
“那就行了。”
安柏打算先去處理李忠志的問題,再去對付那個降頭師。
其實對他而言,這兩件事都只是舉手之勞,並沒有太大區別,只不過人命關天,如果能活著帶回來,那就儘量活著帶回來。
“好,我馬上通知那邊。”
“等等,再給我弄兩張最快去泰國的船票。”
“行。”
結束通話電話,安柏衝一直盯著這邊的李忠志道:“放心好了,只要你女兒沒死,我就可以把人帶回來。”
“真是太感謝了。”
李忠志的眼眶都紅了,本來只是死馬當活馬醫,沒成想竟然真成了救命稻草,他的心情可謂是柳暗花明。
吉米仔的動作很快,不過十多分鐘的功夫,就把船票送到了安柏手上,甚至還親自過來,告訴了他那邊聯絡人的位置。
安柏也沒說什麼感謝之類的話,一切盡在不言中。
吉米仔是做生意的,心裡的賬比誰算的都精,他非常清楚,做人情的最高境界,就是讓對方感覺不到你在做人情。
就好像這次的事情。
從頭到尾吉米仔都沒說什麼要好處之類的話,完完全全從朋友的角度出發,替安柏把事情安排的清清楚楚。
看起來傻乎乎的,但其實是最高明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