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可還滿意?”
“你手裡一條人命都沒有?”
安柏明顯不信。
“倒是有,曾經有幾對亡命鴛鴦寧死不從,被我玩了之後就弄死了,”
“嘖,行,下一個。”
安柏再次點名。
有了這良好的開頭,接下來的人對說自己那點倒灶事情也就沒那麼羞恥了,一些女子唯恐不能讓他滿意,還把家裡那點事都說了出來。
李沉漁越聽臉越黑。
她不在乎這些二代們生活有多爛,但這些人是自己請來的,等下全死在這,固然洛陽討不了好,可她這位長公主難道就能全身而退?
雖然剛見面不久,但李沉漁已經看出來了。
這個便宜弟弟心性不似常人,別看現在笑眯眯的,恐怕心裡早就已經恨不得把在場這些酒囊飯袋通通活剮了。
半個時辰後,在場的人都說過了,安柏也沒再殺一人。
這讓他們鬆了口氣,準備回去之後好好告一狀。
“這酒沒啥滋味兒啊!。”
安柏直接將酒壺的蓋子扔掉,仰頭全部倒進了嘴裡,“太淡了太淡了。”
“我家有好酒,稍後就給您送來。”
胖子連忙獻殷勤。
只是他這馬屁拍在了馬腿上,只見安柏猙獰一笑,“不用那麼麻煩,用你的血來下酒好了!”
殺戮開始了。
這群弱雞公子小姐,在安柏面前跟螞蟻沒啥區別,用指甲蓋都能碾死一個。
啪的一聲響,胖子的腦袋被拍進了胸腔,然後是那個好色公子,他要更慘一些,整個人都被撕成了兩半。
李沉漁坐在上面,臉色鐵青的看著這一幕。
她就知道一定會這樣,麻煩大了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