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稍等。”
安柏起身忙碌,目光一直沒有從新來的這位客人身上挪開過。
洗的已經發黃的襯衫,嘴巴上滿是凌亂的鬍渣,頭髮油油的,應該好些天沒打理的樣子。
偏偏他還帶著老式的圓框墨鏡,背後跟手裡都提了行李,一副無家可歸的悽慘模樣。
“客人,你的牛雜。”
安柏將盤子遞了過去。
“謝謝。”
頹廢男人拿起筷子吃了起來,嘴裡的美味讓他愣了愣,隨後便加快速度吃了起來,然而隱隱間總感覺有人在看自己,於是抬頭一撇,正好跟安柏的視線撞上了。
“怎麼了?”
他不解的問道。
“哈,沒什麼,就是覺得你有點眼熟,但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安柏撓了撓臉。
“是在電視裡嗎?”
男人隨口問道。
“誒,你怎麼知道!”
安柏非常驚訝。
“我以前拍電影的,後來出了點事,就沒在演過戲了。”
男人自嘲的笑了笑,“我叫阿豪,如果你有看過,應該會記起來一點。”
“想起來了想起來了。”
安柏拍了拍腿,臉上帶著笑容,“演殭屍片那個對吧?嘶,你好歹也是個明星啊,怎麼變成這樣了。”
“人生的際遇說不清的。”
阿豪臉上的笑容消失,繼續埋頭吃牛雜,顯然是沒了繼續說話的心思。
他從屋村出來的時候,就發誓這輩子都不會再回去,然而沒想到,兜兜轉轉半輩子,將近年過半百的時候,竟然只能回那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