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長了一副濃眉大眼,加上非常方的臉型,看起來別具特色。
但更加有特點的,還是其腰間別著的武器。
那是一把柴刀,刃口都缺了好些個,估計連手都割不破。
“那你吃還是不吃?”
馬伕不耐煩了。
“吃!”
青年左思右想,最終還是被肚子裡空蕩蕩的感覺打敗了。
“你等會,我去後邊說一聲。”
正好這會兒也該修整了,馬伕將車停在了一旁,後面的兩輛馬車見狀,也跟著停了下來。
他從車板子上跳了下來,朝著中間那輛走去。
安柏趁著這個機會,掃了一下那群跟著停下來歇腳的護衛們。
這些傢伙最差的也是登門境的武夫,其中的最強者,更是達到了採氣巔峰,可以拳出三丈,以氣攻敵,放在江湖上也是一把好手。
雖然他們說是陳夫人的夫家派來的,可馬伕清楚裡面的蠅營狗苟,所以才會更加擔心。
心裡正想著,安柏耳邊就響起了一個有些虛弱的聲音。
“在下姓趙名致,青瓶洲人士,敢問兄臺高姓大名?”
青年得到肯定的答覆後,心裡提著的氣鬆了下來,不免更加飢餓,所以想要透過轉移注意力來緩解。
“相逢何必曾相識?你我之後大機率不會再見面,知道跟不知道有什麼區別?”
安柏對於有自己堅持的人其實挺有好感的,所以多說了幾句廢話。
更重要的是,他心裡的戾氣在經過安和縣的一頓發洩之後,已經消磨了很多,所以此刻才會顯得有些和氣。
“兄臺好文采!”
趙致聽他出口成章,臉上頓時露出了佩服的神情,“是在下唐突了。”
“不至於。”
安柏微微一笑,隨後問道:“前面真有大蟲?”
“在下不至於拿這個撒謊。”
趙致聽到這話,神情立刻變得嚴肅起來,“實不相瞞,我曾親眼看到那隻大蟲下山食人。”
“那除了你之外,有人碰到過嗎?”
安柏也是閒的無聊,隨口就找了個話題。
趙致聽完後,卻有些尷尬的搖了搖頭,“沒有。”
“意思是隻有你一個人看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