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量力!”
張路不閃不避,一巴掌就把他的腦袋給打的轉了好幾圈,頓時死的不能再死。
這讓剛剛還提起了一些士氣的家丁們,頓時面露絕望。
好在張路也沒有繼續出手的想法,畢竟這些人也是血食,省的等下那傢伙埋怨。
心裡這麼想著,他將目光轉向人堆。
此刻青年們已經死的差不多,應該也快結束了。
這個念頭剛一出現,張路就聽到了一聲慘叫。
“啊!!我的手!”
張路目光眼珠子一瞪,只見剛剛還不見蹤影的傢伙,此刻就像是小雞仔似的被一個青年捏在了手裡。
它的右臂齊根而斷,從傷口上來看,竟是被硬生生扯下來的。
“快幫我!我死了你也完了!”
“該死!”
張路心頭一慌,因為那個青年的眼睛已經看了過來。
“太弱了,太弱了,這麼弱還要做壞事,讓我來打死你們!”
安柏抬起另一隻手,抓住手裡怪物的腦袋,緩緩發力往上扯,隨著皮肉被撕扯的聲音響起,竟是連著脊椎與內臟被一起給拔了出來。
腥臭的味道加上刺激的畫面,讓他身後的那些倖存者齊齊的吐了出來。
然而就算是如此,這東西竟然還是沒有死,依舊大喊大叫的要那道士救命。
於是安柏再次用力,將手裡的腦袋摔在地上,然後用腳踩了下去。
只聽吧唧一聲,整個世界頓時消停了。
“輪到你了!”
他看向滿頭冷汗的道士。
“誤…誤會,我也是…”
張路還想解釋,卻只覺眼前一花,接著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眾目睽睽之下,安柏一拳打爆了他的腦袋。
“弱弱弱,我為什麼會碰到這麼弱的垃圾,打死伱們沒有半點成就感,實在太無趣了!”
鄙夷的吐了一口口水在屍體上,安柏看向幾個家丁,“會放火嗎?”
“啊?”
“算了,我自己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