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安柏不想惹這女人,於是立刻就收回了目光。
但已經遲了。
“臭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霞姐注意到了他的眼神,立刻用手捂住臉,加快步子朝自己家走去,但剛上樓梯,一個隱約的念頭讓她停下了腳步,又重新走了下來。
“喂,牛雜佬。”
“有事?”
安柏同情這個女人。
“你肯定還是個雛吧?要不要嚐嚐女人的滋味兒?”
霞姐彎腰湊了過來,同時還故意拉開自己的衣領,露出了裡面堪稱深淵的溝壑。
36F!
這個數字下意識在安柏腦海中浮現,沒辦法,裡番老哥太給力了,什麼樣的都嘗試過,早就達到了看一眼就能獲得各項資料的能力,而且誤差不會超過0.1。
“你缺錢了?”
安柏當然不會被這拙劣的美人計給誘惑,“看在都是鄰居的份上,幾百一千的你可以開口,我借給你,不收利息,等你有錢了再還就是了。”
霞姐剛準備趁熱打鐵呢,結果就聽到了這麼一段話,直接就破防了,“有兩個臭錢了不起啊,老孃是看你可憐才這麼說的,誰讓你同情了!
死牛雜佬,這輩子打光棍吧!”
“咳咳,我只是想幫幫伱而已。”
安柏攤手道:“有人靠腦子賺錢,有人靠本事賺錢,沒腦子又沒本事的,就只能吃苦賺錢,我就是最後這種了,所以這不是同情。
你肯定是遇到什麼困難了,不然以前看都不看我一眼的。”
“你…”
霞姐沉默了,忽然哇的一聲,捂著臉痛哭起來。
安柏有點無奈,繼續低頭幹活。
等到把牛腸清洗的差不多了,這女人才終於消停了一點。
“你是個好人。”
她擦著眼淚道,“但這個世上,好人是不會有好報的,要想成為人上人,就得變壞,就得不擇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