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桂彬聞言看向了盯著這邊的安柏,對方臉上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表情,有普通人遇到變故後的慌張,也有僥倖逃脫厄運後的慶幸。
他身後的那隻鬼,也跟第一次看到時那樣,從裡到外都透露著發自骨髓的淡漠。
“不了,你們去吧。”
“那行。”
何尚生這次沒有再堅持,低著頭回了車上。
黃志成給陳永仁使了個眼色,意思稍後再聯絡,繼而也上了車。
等到所有差佬散去,場中還剩下安柏,陳桂彬,陳永仁跟心理醫生李心兒。
“真是有趣。”
看了一場大戲,這個精明的女人推了推眼鏡,臉上情不自禁的露出了笑容。
“走啦,別打擾人家做生意。”
陳永仁急著去給黃志成打電話,當然不肯多留,跟安柏打了聲招呼後,便立刻轉身走了。
這下只剩安柏跟陳桂彬了。
“失望嗎?”
安柏輕聲道。
“談不上多失望。”
陳桂彬自來熟的走上前,坐到了安柏的身邊,“他們不信我,就算信,也抓不住你。”
“那你還要多此一舉?”
安柏挑了挑眉。
“有些事就算知道不能成功,但卻不意味著放棄。”
陳桂彬聳了聳肩,“我肚子餓了,來一份牛雜吧?”
“沒問題,誰讓咱們是知己呢。”
安柏對這個可憐的男人,總是那麼的包容。
他也的確讓人同情。
特殊的能力不僅沒有給生活帶來任何便利,工作沒了不說,反而還害得其妻離子散,走到哪裡都要被人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