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自為之。”
觀音菩薩眼眉低垂,不著痕跡的瞥了一眼正在給白龍馬梳毛的安柏,心中幽幽一嘆。
變數…
祂全程負責取經人選,此刻卻出了插錯,被那位橫插一手,如今想要再做什麼,已經來不及了。
原本設想的局面,也不知能留下幾分。
罷了,交給佛祖去頭疼吧。
隨著觀音菩薩的身影消失,猴子來到了豬剛鬣的面前,“好你個豬剛鬣,原來早就知道俺們是誰了,竟然還敢違抗菩薩的吩咐?!”
“嘿嘿…誤會,誤會。”
豬剛鬣訕訕的笑了,隨即無比殷勤的跑到玄奘面前,“師父師父,俺以後一定保你西行無憂。”
“唉。”
玄奘幽幽一嘆,隨即露出了笑容,“如此也好,你即入我門下,那便叫八戒好了。”
“謝師父賜名!”
豬剛鬣憨憨的笑了,接著又看向了高翠蘭,那欲語還休的模樣,讓後者一陣作嘔,連忙跑回了屋裡。
它看著這一幕,臉色立刻變得頹喪起來。
“女子皆愛慕虛榮,三師弟,你這一顆真心,是還不來女子喜愛的。”
一直沒吭聲的安柏走了過來,“嘿嘿,好好跟師傅修行,以後也能得個果位,豈不美哉?
正所謂多情自古空餘恨,此恨綿綿無絕期啊!”
“你…”
豬剛鬣愣了,隨後也不知想到了什麼,不禁抬頭看向天空,“此恨綿綿無絕期嗎,娥,你可在看我?”
它最大的缺點,就是多情,且痴情。
“先休息一下,明天再上路吧。”
玄奘輕聲開口。
高老爺雖然害怕豬剛鬣,但考慮到剛才菩薩顯靈,也就捏著鼻子將師徒幾人收留了下來。
……
……
鬱鬱蔥蔥的叢林中,一行人正緩步前行,正是重新上路的師徒幾人。
不知不覺間,已經走了半年多,期間翻山越嶺,風吹雨打,這讓玄奘受盡了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