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剛鬣失望的扛著九齒釘耙,跟安柏並肩而行。它如今已不用扛行李,一切都交給了新來的沙師弟。
“要我說,這取經也忒沒意思了,十萬八千里路,也不知得走到何年何月,偏偏還不能飛過去,不然用猴子的筋斗雲一送,咱們眨眼就到了。”
“三師兄,話不能這麼說,求取真經看的乃是誠意,若如此輕易就得到,又怎麼會珍惜呢?”
沙悟淨肩膀很寬,挑起東西來非常穩妥,用豬剛鬣的話來說,就是天生適合幹這個。
相比剛剛見到時的狂亂,此刻的沙悟淨真真正正,從裡到外都透著一股憨厚。
這讓安柏嚴重懷疑他得了跟玄奘一樣的病症。
人格分裂!
好嘛,加上猴子的狂躁症,豬剛鬣的焦慮症,師徒幾人裡就他一個正常人啊…
“說的倒好聽,被別人賣了還在這傻乎乎的數錢,沒腦子!”
豬剛鬣挖著鼻子,沒好氣的說道。
“我有腦子,有腦子!不信你看!”
沙悟淨有點受不了,一個勁錘自己腦袋,眼中的血絲也越來越多。
“好好好,你有你有,我知道的。”
安柏見狀連忙上前安慰,生怕他在這發癲。
“我真有!”
沙悟淨緩緩平靜下來,委屈的叫道。
“嗯嗯,別理這死豬。”
安柏說著在豬剛鬣耳朵上拍了一下,“伱缺德啊你!”
“哼!”
豬剛鬣將腦袋轉向一邊,一副不想解釋的樣子。
三人打打鬧鬧,最前面的玄奘跟猴子頭都沒回一下。
就這麼走走停停,一行幾人已經快要來到大唐邊境,各色各樣的外族人變得多了起來,他們大多是來做生意的商人,也有被送過來販賣的奴隸。
“天色已暗下,咱們在這個地方歇息吧。”
玄奘騎著白馬,在一座寺廟前停下。
安柏抬眼看了過去,就見觀音禪院幾個大字映入眼簾,大門外還有兩個小沙彌在掃地,只不過由於猴子跟豬剛鬣的相貌太過出挑,他們站在原地動都不動。
也不知是嚇得,還是看了個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