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夜風吹拂,落葉捲起滿天,篝火中的火焰跳的愈發猛烈。
安柏捏了捏胳膊,一切又恢復了原樣。
他不知道剛剛是誰陰了自己一把,但細細想來,這絕對不是什麼小魚小鴨能做到的事情。
這個世界的力量限制並不大,很多能力都能繼承過來,所以純以戰力而言,安柏估計自己比一般的神仙要高得多。
但這只是單純的殺傷力,破壞力而言。最主要的一點原因,恐怕還是他沒有道。
也就是修行裡所說的境界。
有術無道,被陰也就成了理所當然的事情了。
也罷,不同的選擇代表了不同路,既然一定要讓他下場,那就好好玩一玩,看看誰笑道最後。
“好好好。”
玄奘肉體凡胎,只以為安柏心甘情願,因此笑的很開心,“即入我門下,那你以前的法號也就別用了,從今天起,就叫悟覺吧。”
“呃,謝師傅。”
安柏撓了撓臉頰,“師傅你餓不餓?我去找點吃的來?”
“嗯?!!”
玄奘聽的蒙了:“這深山老林,你上哪裡找吃的。”
“去打野味啊,有什麼問題嗎?”
安柏已經開始了自己的行動,“正所謂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師傅何必拘泥於那些形式上的戒律呢。”
“不妥,以後類似的話不要再說了,伱也不許再輕易殺生!”
玄奘鄭重告誡道:“殺盜淫乃大戒,悟覺你從小在金山寺長大,難道還不明白其中道理?”
“我就問問嘛。”
安柏打了個哈哈,“又沒說一定做,況且,就算咱們不吃,也總會有人吃。”
“反正我的弟子就是不許。”
玄奘說到這裡,從一旁的箱子裡拿出了一本經書,“這本心經你且拿去看,若是起心動念就在心裡默唸,可以重歸清淨。”
“哦。”
安柏接過經書在一旁翻看了起來,只掃了幾眼,就感覺眼皮重的厲害。
果然,還是睡覺香一些。
玄奘看了這一幕,不由得搖頭嘆息,盤坐在火堆旁默唸經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