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竟不生氣?”
秦無雙眼波流轉,心臟跳的飛快,剛剛她的舉動非常大膽,放在安柏沒穿越前,就是一個男人拉著女人的朝……咳咳,總之被別人看到會被罵淫賊變態的。
“我就知道,你心中有我。”
“別說了,先去你師門看看吧。”
安柏繼承了前身的記憶,當然知道剛剛那個舉動意味著什麼,但另一個認知在告訴他,自己不僅沒吃虧,反而血賺。
不急不急,先看看再說。
“這是自然。”
秦無雙自然是感覺到了自己後面被捏,不僅沒有絲毫生氣,反而湊到了安柏身邊,將整個身子都貼了上去。
“安郎,你是我的。”
“你再這樣,我可就回去了。”
安柏運轉內力,將她給推開了一些。
要維持人設啊…
“好精純的功力。”
秦無雙眼前一亮,隨即那張狐媚的臉上露出了些許憐憫與疼惜,“以男子之身,修行到這種程度,一定受了很多委屈吧?
安郎且放心,以後我會護著你的。”
說罷抓起安柏的手按向自己的胸口。
這便宜佔的…
“看來我與你沒有什麼好說的了,告辭。”
安柏義正言辭的將手給抽了出來,這女人不正經,得好好調教一下才行。
“好好好,我再也不做就是。”
秦無雙被嚇了一跳,連忙笑著討好,並且故意拉開距離,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
“下不為例!”
安柏冷聲說道。
“嗯嗯。”
秦無雙也知道自己剛剛過火了,但是絕色當前,她實在是忍不住。
要知道在宗門裡,是真的有許多師弟願意自薦席枕的,但卻沒有一個入她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