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而原本還面色紅潤的安柏,在這雷出現之後,竟口中鮮血狂噴。
“呵,我這臭毛病…”
他苦笑著搖了搖頭,隨手用衣袖擦掉嘴角的鮮血,“不好意思,剛剛一時興起洩露了天機,所以被反噬了一下,冥帝之名不太好,不如把玄冥的冥,改成明日的明。”
“哦?先生何以教我?!”
朱友珪這下哪裡還有不信的道理,直接從椅子上跳了下來,並快步走下臺階,經過黑白無常二人時停了一下,“這次計伱們一功,先下去吧,我不會虧待有功之人的。”
“謝冥帝!”
兄妹二人異口同聲的行禮,他們也好奇,但正主趕人了,也不可能繼續留下來。
好在也不是沒辦法知道,等下找機會單獨問就行了。
“不敢當先生二字。”
安柏擺了擺手,“在下姓安名柏,本南陽布衣,自幼便跟隨師父學習占卜星象之術,其名為十六字陰陽秘錄,可看天時,地脈,以及人相。
可惜在下學藝不精,三部相書只得了人相,家師不忍,便指點了一下,說東都有龍,正處於淺水之中,助之或可得一世富貴。”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朱友珪想到了剛才那番話語中的惡蛟與巨蟒,說的可不就是他那偏心的父親,以及該死的二弟嗎?!
“先生大才,即願輔佐於珪,那珪也必然不會虧待先生。”
“現在說這些還為時尚早。”
安柏卻輕輕搖頭,“況且,我也不是為了富貴而來。”
“哦?那是?”
朱友珪一愣。
“實不相瞞,在下還有一名師弟,明明入門比我晚,卻最得師父寵愛,我苦求而不得的地脈之書,他輕而易舉的便學了,甚至還得了天書。”
安柏做出氣憤的樣子,“我實在是不甘心,明明我伺候了師父十多年,卻被個剛入門不到三年的傢伙比下去,這次之所以下山,也是為了證明給那老東西看,我比那個傢伙強!”
朱友珪一聽,頓時生出了知己之感,奈何他個頭不高,想拍肩膀拍不到,就只能拍了拍膝蓋。
“安先生放心,你這願望一定能實現的。”
“但願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