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沒有停留,立刻朝義莊後面走去,剛一跨過前廳大門,就見林鳳嬌正坐在椅子上喝茶,另外還有兩個正在練功的年輕人。
一個他認識,一個他不認識。
待到看清楚那個不認識的青年面容後,男人有些愣神。
這年頭平民百姓要麼面帶菜色,要麼面板黝黑,絕對養不出這樣…嗯,這樣的小白臉。
“九叔,可算是見著您了。”
收斂思緒,男人小跑著來到林鳳嬌面前,面帶尊敬的拱了拱手。
“是任管家啊,你家老爺有事?”
林鳳嬌放下茶盞,語氣平緩的說道。
他最近發現了一個非常解壓的方法,因此心情一直能保持平和狀態,就是有些費雞毛撣子,這個月已經是第三根了。
“的確是有事。”
任管家笑了笑,“這裡說不清,您還是跟我一起去見見老爺吧。”
“嗯,好。”
林鳳嬌直接點頭。
任發乃是本地最有錢的大戶,面子很大,掌管鎮上組裝力量的民兵隊隊長都是他外甥,並且全縣超過一半的人都在他的產業裡工作,說是土皇帝也不為過。
這樣的人遇到麻煩,那肯定就是用世俗力量解決不了的問題,林鳳嬌雖然算是半個出家人,但吃喝拉撒哪一個不要錢?
更別說,這個義莊就是任傳送的。
“這邊請,外面已經叫了黃包車。”
任管家馬上轉身,走在前面引路。
“秋生,你跟我一起去吧。”
林鳳嬌朝空地上正在扎馬步的徒弟道。
“不,我們還沒分出勝負呢!”
秋生滿臉通紅,汗水不斷往下流淌,卻硬挺著不肯走。
相比之下,一旁的安柏就要輕鬆太多了,除了呼吸急促(裝的)了一些之外,汗都沒流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