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對酒吧沒有什麼概念,只當是單純喝酒的場所。
“這樣最好。”
約瑟夫滿意的點點頭,“我們去接你的朋友們吧。”
“嗯。”
另一邊。
安柏這就沒有克拉克那麼麻煩了,只是稍微說了一聲,便得到了安克的同意,全程除了收拾衣服的時間,其餘沒有多浪費哪怕一秒。
這倒不是安剋夫婦對他不夠關愛,相反是因為放心。
他們認為以安柏表現出來的能力,去了哥譚,也是去吃肉的,而不是被吃的那一個。
之後當安柏提著密碼箱找到傑克時,這傢伙正蹲下樹下面打電話。
“嘿,你的行李呢?”
“我的伯父說那些東西都是屬於他的,包括我這身衣服,所以如果一定要去哥譚的話,他將斷絕跟我的關係。”
傑克說的輕描淡寫。
他的童年其實很悲慘,父親是黑幫,死於街頭槍戰,母親是站街女,將他生下來後,就跑的不見人影了。
本來傑克是要被送去兒童福利院的,最後死鬼父親的哥哥把他接到了這裡。
“沒關係,等到了那邊我們買新的。”
安柏想了想,乾脆把自己的行李箱放到了弗瑞克家,並讓對方稍後送回去。
“我想要新款的耐克。”
傑克跟他一起來到約好的馬路邊等待。
“好。”
安柏輕輕點頭。
他要弄錢很方便,正規合法的大數額肯定不行,但幾千幾萬卻沒有任何問題。
“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去了哥譚之後,能不能先去酒吧玩玩?”
傑克滿臉期待,“我一個朋友說,在那邊只要花很少的錢,就能帶一個十多歲的女孩回家。”
“傑克,你不想得病的話,最好打消這些想法。”
安柏從衣服的口袋裡重新戴上眼鏡,“克拉克的特殊你也知道,我要指引他走向正確的道路,你不能在這方面添亂。”
“這並不衝突,夥計。”
傑克還想狡辯,但說完之後又後悔了,他很清楚安柏的性格,於是立刻改口道:“那正常交往的行嗎?”
“當然可以,只要你不怕戴帽子。”
安柏的話讓他愣住了。
“帽子?什麼帽子?為什麼要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