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又陰了,今年的雨水好像特別多。
“如果單純是因為這些,以我的能力,我怎樣不能給他圓過去,除了我,還有靳子賢在,如何不能解決?”南弋希頓了頓,接著到,“上次與騎吉塔的戰役看似是完美解決,這些下來誰知道又會發生些什麼?以騎吉塔國王的性子,除非我們一舉殲滅騎吉塔,否則他們不會老老實實的當一方敗國。”
南弋莉聞言,微微蹙著眉頭問:“所以,你擔心哥哥會再次私通敵國?”
“並不全然。”南弋希搖頭,“有過一次經驗教訓,我想南弋宮不會這麼傻,我擔心的是因為他的情報不全導致他們的行動失敗,他們會藉此為由對南弋宮不利。”
琉璃鐘樓的鐘聲再度敲響。
“得了,我該走了,元老院還有些事,沒處理完,你回去告訴爸媽,今晚我和子賢回去吃飯。”南弋希起身收拾著東西。
“好。”南弋莉點頭,替她整理好正裝披風的衣領,“你們最近在忙什麼啊。”
“顧長信要封爵了,他將會成為元老院的三巨頭之一。”
封爵儀式,南弋希是經歷過的,那是一樣將自己的性命作為代價的,神聖而又莊嚴的儀式,與封伯爵和侯爵的潦草儀式不同,封公爵的儀式從頭至尾,是極其肅穆的。
在元老院的內室,在元老院三巨頭之首的指揮與監督下進行。
高大的十字架上布滿了裂紋,上面掛了幾條斷了的,長短不齊的鐵鏈,十字架下方浸了一段在血池之中,血池的前面放著一堆燒得通紅的木炭,顧長信走過去,用匕首割開手掌,血液緩緩流下,滴到木炭上,劈啪作響。
坐在高出的浮懸椅上的南弋希握緊權杖,揮手召出一道光亮,化作點點星光灑下,落到顧長信的額頭上,化成一道刺青,轉眼見又隱了去。
顧長信穿上公爵正裝,走到元老院的高臺上接受千萬民眾的歡呼,由靳子賢授予他象徵著元老權力的法杖,隨後,便有馬車來接了顧長信,前往琉璃鐘樓,舉辦以他為名的宴會。
“真相是一場戲劇。”南弋希走向正在高臺邊眺望的靳子賢,“明明是green家族最不受待見的顧長信,卻偏偏受到兩大家族的賞識,封了公爵,還成了元老院三巨頭之一。”
“生活如戲。”靳子賢說著,勾起嘴角,將南弋希攬入懷中,圈在自己與圍欄的中間。
“話說,這個元老院之首的位置不該是你來做嗎?你入職可比我早。”南弋希說著,轉過身去,正對著靳子賢,伸出雙臂環住了他的頸部。
“你都是我的了,我還要那些幹嘛?”
靳子賢說著,低頭,輕輕觸碰南弋希的軟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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