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小子搞的鬼?好端端地怎麼會突然腿疼?”
馮城一把揪起拓跋浚的衣領,眼珠子瞪的極大,怒氣衝衝的,滿臉兇相畢露。
“咳咳,我沒有,”拓跋浚被人這樣拿捏著很不舒服,他艱難地咳嗽了兩下。
“城哥,疼,真的好疼,有沒有解藥?!”
“一定是他,打他,讓他交出解藥!”
瞧見自己的兄弟這麼難受,旁邊有人看不下去了,直接踹在了拓跋浚的胸口上,拓跋浚被他這麼一踢,內血從口中噴出。
但是他還是強撐著,艱難地伸出一隻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往旁邊自己沒撿完的藥材的方向移去。
“城哥,當務之急是救人要緊,拓跋浚我們回到學院也可以懲治,可是他的腿卻耽誤不得!”
見自己兄弟一直在地上打滾,其他人還想要找拓跋浚的事情,有些明事理的趕緊提醒他們事情的輕重緩急,讓他們先撿重要的做。
“嗯,先就人再說,你的事情,等會去了再說!”
馮城惡狠狠地留下一番話後,招呼人把受傷的人抬走了。
只留拓跋浚一人在原地,他一聲不吭,艱難地把地上散落的藥材一個個拾起,這樣被捱打的日子,他已經經歷的太多了。
沐雨筠把自己的身子藏在一旁,看完了眼前的這場鬧劇,等馮城的人徹底離開後,她才緩緩走了出來。
拓跋浚正低著頭小心翼翼地打著地上散落的藥材上的灰塵,他一個個把東西撿起來,感覺像是在如數家珍。
“你就這麼容易被人擊倒,心裡不想反抗麼?”
沐雨筠蹲下身子替他一起撿著藥材,女子特有的涼薄嗓音在他的頭頂響起,淡淡的讓人聽不出來她的情緒。
比她的聲音更快讓拓跋浚注意到的,是沐雨筠的雙手,纖細白皙的手指一根根地暴露在他的視野裡,沐雨筠輕輕地撿起藥材,然後把放到他的揹簍裡。
她的意外出現讓拓跋浚的身子僵硬在了原地。
以前他也受到過馮城等人的攻擊,但是那時候他不在意,可是現在在沐雨筠面前,他突然不想讓她看到自己如此狼狽地樣子。
沐雨筠看著拓跋浚撿藥材的速度加快,但是就是不說一句話,她默默地幫他把剩下的全部撿了起來。
然後,在拓跋浚勾著頭要離開的時候,沐雨筠攔住了他,“這是治外傷的,對你身上剛才受的那些傷很有用,拿著吧。”
看了一眼遞到自己跟前的藥瓶,拓跋浚抓著揹簍的雙手不由緊了緊,但是他卻沒有接過沐雨筠遞過來的東西。
手在半空中僵了一會兒,沐雨筠便不耐煩地把東西丟到了拓跋浚的揹簍裡,然後她輕飄飄地丟下一句話便離開了,“擊敗你的不是那些人,是你自己,內心不夠強大,習慣逆來順受有什麼用,所有的一切都不如自己變得更強!”
言盡於此,沐雨筠看著一直不肯把頭抬起來的拓跋浚,她搖了搖頭,轉身便離開,若不是剛才她看到了他眼中的勇氣,又怎會出手相助。
她,不是一個愛管閒事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