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忍受的極限是離開這裡,就算是受點委屈也行,可這種極限並不包括讓我給穆森道歉,而且還是跪下道歉。
所以,當那個主管指著我說:“你,聽到了嗎,你惹得穆總生氣了,現在給你一個機會,跪下給穆總道歉,只要穆總原諒你了,你就可以離開了。”
這種想當然的話說出來,我還真是有些佩服那個小主管了,難道他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嗎,有時候作惡多了,遲早會遭到報應的。
當然,這樣的話我也沒有必要跟那個小主管說,反正這樣的人,報應就報應了,一切都是他罪有應得。
我又不是聖人,別人欺負了我,我還要替人家求情,我腦子有病嗎?
“是嗎,我倒是要看看,他憑什麼要讓我給他道歉?”
我冷笑一聲,看了一眼此刻一臉幸災樂禍的穆森,然後朝著那個小主管看了過去。
那個小主管猛地對上我的目光,身體不由得哆嗦了一下,往後退了一大步,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了,似乎覺得自己的表現很不好,於是牙齒一咬,又往前走了一步,直接跟我槓上了。
“你要理由,那好,我就給你一個理由,穆總是我們這裡的至尊會員,有我們這裡的金卡,你呢,你有嗎?”
說完之後,還討好般的朝著穆森看了過去,看到穆森滿意之後,更加得意的看向了我。
對於這兩個人互動,我只能用無語來形容了,這麼做,也不怕真的有一天將自己給做進去?
當然,這樣的話我沒有說,因為說出來也沒有用。
我假裝好奇的朝著穆森看了過去,然後用羨慕的語氣說:“原來是這樣呀,還真是讓人羨慕呀,這麼說,我今天必須得跪在你面前給你道歉了?”
我的話讓穆森的眉頭皺了一下,畢竟敵對的時間長了,不僅我對穆森瞭解,穆森對我也多少有了一些瞭解,我今天的反應一點都不像是平時的我。
可畢竟,我除了有些奇怪之外,並沒有露出其他什麼,於是穆森又恢復了之前那種囂張,衝著我說:“既然有這個自知之明,那還愣著幹什麼,趕緊的,給我跪下道歉,我還等著回包廂呢。”
“別呀,著急什麼呢,在這裡遇到也算是緣分,回包間有什麼意思?”
我還沒有玩夠呢,當然,後面這句話我依然沒有說出來。
說完之後,我朝著那個主管看了過去,然後問:“原來是這樣呀,可我還是有個疑惑,還請你幫我解答。”
我刻意用上了請字,讓那個主管覺得,我突然對他客氣了,是因為我害怕了。
果然,那個主管的眼睛當時就亮了,搖頭晃腦的擺著架子對我說:“說話,廢話怎麼這麼多,說完趕緊道歉。”
對於一個狗仗人勢的小人物,我從來都不會當回事,聽到那些無理的話也當做什麼都沒有聽到,直接問:“這張金卡跟你們老闆比起來,哪個更重要?”
“什麼,你說什麼?”
那個主管的臉色變了一下,顯然沒有想到我會這麼說。
其實我來二樓的時候很多人都見過我跟是跟吳桂蓮一起來的,不過從這個主管此刻的表現來看,似乎並沒有看到我,所以我才這麼問,畢竟,只要見過我跟吳桂蓮一起的話,肯定沒有人敢這麼為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