湊巧的是,第二天一早。
陸九堯就帶著一群人回來了。
陸夫人的船隻剛準備好,阮清辭卻沒能走成。
關鍵是,陸九堯一回來,就去了阮清辭住的院子,兩個人不知道說了什麼,說了好一會才離開。
當這些話傳到陸夫人那邊時,她是真的生氣了。
當天晚上,陸九堯一進門,陸夫人就給了她臉色。
“我與羨王妃並無他事,只是一些關於羨王的事,我與她交代一番。”
陸九堯說著要去摟抱陸夫人,卻被她猛地一腳踹開。
陸九堯有些驚詫,起身看向她:“夫人為何如此?”他再次上前想要去拉陸夫人的手。
砰砰!陸夫人的拳腳攻擊立刻過來了,兩個人在房間裡打鬥起來,最初陸九堯就是躲閃,可是躲著躲著,他就發現自己完全不是陸夫人的對手。
直到陸夫人一把封住了他的領口。
陸九堯發現自己完全反抗不了。
“夫人。”他話音未落,就昏了過去。此刻的陸夫人的面容顯得極為猙獰,她狠狠地把陸九堯扔上了床榻,隨之,自己也跳上了床榻,在陸九堯的旁邊躺了下來。
“乖,聽話,睡著了就好了。”房間裡漸漸地安靜下來。
黑暗裡一道黑色的身影緩慢地走了出來,房間裡的燭火唰地亮了起來,躺在床上的陸夫人立刻坐了起來。
她的眼神迷茫,看向燈光處走來的人。
燈火處走出來的恰是陸九堯,在她看清陸九堯的面孔瞬間,她的眼神一激靈醒了過來。
“九堯嗎?”
“是,天兒,你怎麼了?”天兒是陸夫人的閨名,他在叫出來的瞬間,出手如電地點住了陸夫人的幾處穴位。
陸夫人的眼淚唰唰地流了下來。
“你果然是不愛我了,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她不停地哭著。
陸九堯打了個響指,門被開啟,阮清辭走了進來。
“煩請羨王妃給她再把脈?”陸九堯做了個請的姿勢。
“把床上那個抬走吧,看著就心煩。”阮清辭皺眉說。
陸九堯幾步上前,唰唰幾下把床榻上的那位“陸九堯”打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