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驚醒,她就看到宋長羨的臉靠她很近,因為靠的近,她看清了他眼神裡的一絲焦慮。
“砰砰”~心跳無緣無故地加速跳了起來。
她慌忙避開他的眼神,宋長羨卻及不可察地勾唇,對於一個練武之人,他的耳目輕易即可分辨出了阮清辭之前和之後的心跳聲。
這丫頭對自己的這幅皮囊應該是看好的。
令阮清辭不能直視的是,自己的手竟然死死地抓住宋長羨的手,她做夢的時候,明明是要跌落懸崖被拽住,怎麼醒了就變成了她抓著他的手呢?
她在心底呸了自己一聲,猛地鬆開宋長羨的手,往後移動:“王爺,您醒啦。”
嗯,沒話找話說。
宋長羨默默地站起來往對面坐了過去:“本王看你仿若做了噩夢,故而想去叫醒你。”他沒看阮清辭,卻是變相地給自己解釋。
所以,你拉住他的手什麼的,不是他的事,他也無意佔你的便宜之類。
阮清辭意識到了他的話外之音,不禁有些惱怒,不就是拉了他手一下嗎?至於這麼涇渭分明,冰清玉潔的模樣嗎?
“吆,王爺倒真是個守禮的君子,我並沒有小人之心,王爺正事難得,竟然為了後院的那些紅粉佳人守身如玉如此。”
說完這些話,阮清辭就後悔了,她這話裡話外都透著酸的味道,啊呸,這不就是拈酸吃醋了嗎?依照對面這人狡猾的性子,他肯定一下子就聽出來了。
特麼的,她什麼都能吃,醋是萬萬不能瞎吃的,這不是說自己變相地在乎她,她在心底呸呸了幾聲。
果然,這人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阮清辭乾咳兩聲:“王爺,我可是救了你,你欠我人情哦。”她言語肆無忌憚,其實不過是轉移個話題。
宋長羨更是心知肚明,他配合的極好:“多謝王妃搭救之恩,本王定會銘記在心,湧泉相報。”他說話的同時還欲抱拳施禮。
阮清辭下意識伸出手去按住他的手,當她的手覆在了宋長羨的手上時,她才驚覺自己下意識做了什麼動作。
“嘿,我只是想搭一下你的脈搏,看恢復的如何了。”她轉的快,反手把宋長羨的左手掰下,煞有其事地把起脈來。
宋長羨當然也不會戳破她,任由她搭脈。
果然,多一些接觸後,他對她的瞭解多了些,還是小女孩的心態,偶爾露出的利爪,也是對自己的一種保護。
只是,她身上應該還是有秘密的,否則,不會他和他的暗衛上次都會上了她的當,頭疼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