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笑了,是有什麼好事發生?”鯀與舜同桌吃飯,他邪肆的揚著嘴角。
舜不瞞他,道:“深先生為我尋得一人,助我治理水患。”
鯀眉峰一挑。
“水患擾民,必須盡快解決,不然後果不堪設想。”舜道,“你不吃飯了嗎?”
鯀將筷子一扔,竹筷一支滾落桌底,一支橫七豎八的躺在桌上。
“看見你笑,我就沒什麼胃口吃飯。”鯀厭惡道。
舜微微搖頭,他吃完飯,命人收拾幹淨桌子,然後在書房裡等著深先生介紹過來的人。
沒等多久,那人便風塵僕僕的趕來。
“見過舜君,在下姒文命,您可以喚我禹。”
禹穿著普通的粗布汗衫,他手腳粗糙,五官只能稱得上是端正,他極為敬重舜君,把所有禮數做全,這才抬頭看向舜。
這一眼,禹一時半會就呆住了。舜長得未免也太好看了吧?他氣質溫潤,靜靜坐在那裡,就讓人挪不開眼。
舜放下獸皮書,他笑道:“不用拘禮,聽聞你善治水患,正好能幫上大忙。”
“深先生誇張了,不過,我從小立志為民解憂,對治水之事也略懂一二,要是能幫到您,我、我”禹一時卡殼,他又道:“是我的榮幸。”
舜眼底綻放出溫和的笑意,“那我們明天就出發。”
“是。”禹恭恭敬敬道。
第二天。
舜和禹收拾妥當,準備出發,他們來到門口,卻看到一個少年抱劍,大模大樣的坐在臺階上。
“你是誰?”敦厚老實的禹見這人如此囂張,不由道,“還請讓讓,舜君今日有要事在身。”
鯀的眼角邪佞的彎著,他看向禹,“這就是你請來的人,怎麼看都是莽夫一個,你確定這次不會又無功而返麼。”
舜在禹身前,他示意禹稍安勿躁,溫潤的眸子看著鯀,溫聲道:“我相信他。”
鯀重重冷哼一聲,“素未謀面,就說相信,我看你就等著做無用功吧。”
禹十分看不慣鯀囂張的態度,他道:“我們就算做無功用,也在努力,你除了一張嘴之外,還能做什麼。”
“今天我心情好,想像一個人一樣,姑且跟你們去。”鯀站起身,個頭一下子成為三人之中最高的。
舜微微笑道:“那一起走吧。”
黃河下游水患困擾近日頻頻爆發,他們策馬來到河道附近的高地,從上往下看,種在兩旁的莊稼露出水面,草帽、蓑衣等等漂浮其間,良田已廢。
河水仍滔滔不絕,來勢洶洶。
祖祖輩輩都住在這一塊地界的人一直留在岸邊,不願離開。
舜面露擔憂,“我曾多次勸說他們離開,也為其找到適合安居的地方,可是,他們仍不願意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