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陌不禁無語,生性清冷的顧輕舞竟然也會這種小女人的把戲,感覺到顧輕舞胸前柔軟在自己的手臂上蹭啊蹭的,不禁一陣心神迷醉。
“快說嘛”顧輕舞沒有注意到楚陌的表情變化,依舊在那不依不撓。
“好吧,好吧,我說”楚陌感覺自己就快要受不了誘惑了,他生怕自己一個忍不住眾目睽睽之下犯錯誤,只好有些不捨地微微側了側身子,避開了一些,以精神力共享的方式將一切解釋給顧輕舞聽,“其實修復這塊玉佩並沒有什麼難的,只不過在修復的過程中,我意外的發現這塊古玉材質竟然十分罕見。你知道的,我本身會陣法,本來也一直想要製作幾個陣盤的,不過因為短時間內弄不到什麼好的材料,就一直沒有實行,如今發現古玉的特殊,不由得心念一動,心想要送你一份大禮,突發奇想之下就將它當作了陣盤,將一些我所懂得的厲害殺陣凝練了進去”
“原本以為這一切沒有那麼容易,卻是沒想到古玉的紋理竟然有其特殊的玄奧,十分契合凝練陣法,只不過花了幾天的時間,我就成功在裡面鐫刻了不少的陣法。不過,因為只是初步完成,離完全凝練成功還差得遠,就沒有跟你說過,想著給你一個驚喜,沒想到今天卻是派上了用場”
顧輕舞道:“裡面的陣法幾乎蘊含著可以斬殺所有人王境以下強者的浩瀚威能,都已經這麼厲害了,還不叫成功,如果真的凝練成了,那豈不是可以斬殺人王境強者了”
“哪有那麼厲害”楚陌笑道,“你未免也太高看我了,偷偷告訴你,其實我剛才唬他們呢這些都只不過是些障眼法,表面現象而已”
“啊”顧輕舞一驚。
楚陌解釋道:“其實裡面的陣法雖然已經有不少,但其實是我在帶你過來的時候強行以特殊手段連線到一起的,雖然表面看起來威能浩瀚,但如果真的強行催動,只怕立馬就會崩潰,別說殺人了,傷人都只怕困難。其實我剛才心裡也是抹了一把冷汗的,秦仁那個傢伙人雖然不怎麼樣,眼光卻是犀利,差點被他看出來,還好最後還是被我給成功唬住了”
“你好狡詐啊”聞言,顧輕舞卻是不禁一陣後怕,“不過你也太冒險了,剛才左定侯他們若是不顧一切的動手,那該怎麼辦”
楚陌無所謂的道:“那有什麼,情況最多跟之前一樣,也不會糟糕到哪裡去況且哼哼,那些傢伙看上去一個個鼻孔朝天,目中無人的,但其實一個個惜命怕死得緊,我越是裝作無所畏懼的強勢,他們心中就越是摸不透我的底,最終反而一個個瞻前顧後,躑躅不前,沒有一個敢動手的”
“還是太冒險了”顧輕舞殷切的叮囑道,“以後不要再這樣了,如果再遇到這樣的情況,我寧願你自己一個人逃脫,你有扶搖羽翼,只要不是太拼,就算是真的動起手來,左定侯他們也奈何不了你的”
感覺到顧輕舞對自己的深厚情誼,楚陌感動之餘卻是佯怒道:“我楚陌豈是貪生怕死之徒,這種話你以後都不要再說了”
顧輕舞摟住楚陌,俏頭靠在他的胸口,柔聲道:“不是貪生怕死,而是為了我你如果為了我而有什麼事,那我即便能活下來,也永遠都不會心安的”
“傻瓜”楚陌反手緊摟住顧輕舞那柔若無骨的纖腰,“難道你要有事,我就能夠心安理得地活下去不成”
平淡的話語卻是比任何甜言蜜語都讓人心醉,顧輕舞忍不住目眩神迷,沉淪其中。兩人相互擁抱,雖然周圍還有著許多的人,但此時此刻,相互間卻好像只有彼此,任何人都不能容納進來。
“咳咳”
正在兩人無所顧忌地親暱之時,不遠處卻是有著不合時宜,大煞風景的尷尬咳嗽聲傳來。
“呃輕舞小姐,楚陌兄弟,我們這裡還有著這麼多的人呢,你們要親熱能否換私底下的時候”一道弱弱的聲音響起。
“你說什麼呢還叫楚陌兄弟,我看應該改口叫姑爺了楚陌兄呃,不,楚陌姑爺真是厲害,不聲不響地就將我們輕舞小姐給追到手了,一點徵兆都沒有,不知道要傷透我們多少男人的心”一道帶著些許酸味的聲音輕斥道。
正是邊上的雍城子弟。
劫後餘生的眾人原本正想上前來對楚陌表達一番自己的感激與崇敬,卻是剛好見到這一幕,不禁一個個變得表情怪異。
雖然之前顧輕舞早就當眾宣佈說楚陌是自己的男人,但那個時候局勢緊迫,大家都在生死一線之間徘徊,大家也沒有心思想什麼,現在回過神來,又見到兩人旁若無人的親密一幕,不禁一個個大眼瞪小眼。
要知道,顧輕舞身為城主之女,顧無垢的女兒,本身又姿容絕美,風華絕代,是一眾男同胞中可望而不及的女神,在場這麼多男人中,又有誰不對顧輕舞傾慕,只不過平時懾於顧輕舞的威嚴不敢輕易表現出來而已,如今女神墜落凡塵,如同小女人一般倚靠在一個男人的懷中,他們心中又怎能不心生異樣。
這也就是楚陌,若是換做另外一個男人,換做另外一個場合,或許有一些脾氣暴躁一些的,已經要直接上前挑戰了。想要就這麼無聲無息地將女神給抱走,兄弟們可都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