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隨著小法長鯨吸水的施展,在那青漩湖之中,以楚陌的身軀為核心,陡然之間形成了一個巨大的能量漩渦,充沛的精漩之氣在他的牽扯之下瘋狂的往那一處聚集,形成了一種狂暴的波動,使得本就強烈的壓迫愈加狂猛,那般力量,哪怕是一般九重人魄境的強者深入其中都會感覺到壓力。
不過楚陌身懷元罡之體卻是絲毫不在乎,他正需要這種強大的壓迫力量。他的元罡之體韌性十足,本就是遇強則強,只要不超出他身體的承受能力,外力對其越是壓迫得厲害,對於他進一步的修煉就更加有效。
”來吧所有的能量都給我匯聚過來“楚陌心分二用,一邊不斷催動小法長鯨吸水,將那種吞吸的力量發揮到極致,一邊不斷運轉元罡之體,在淬鍊著身體之餘,開始修為的積蓄和突破。
很快的,楚陌就陷入了深層次的修煉之中,達到了物我兩忘的境界,而他的修為就在這種狀態之下以一種恆定的速度穩步提升著
青漩湖邊上,趙東臨率領著雲淼門的人馬分散把守,小心的戒備著周圍。
玄青山雖然是三大巨頭共同所有,一般沒有人敢來冒犯虎鬚,但在往常,也曾經出現過膽大之人過來強搶精漩之氣的情況。雖然從來沒有人成功過,但因為這曾經的事故卻是讓得趙東臨不敢有絲毫的放鬆。
尤其是之前他們還和元一宗的人馬起了衝突,難保後者不會暗中搞鬼。
雖然元一宗人馬還不至於明目張膽的動手,但暗中搞一些小動作也足以給他們帶來一些麻煩。
“這股波動”趙東臨站在青漩湖不遠處,凝望著湖中那瘋狂湧動的湖水,感受著湖中那充沛的能量恍若鯨吞一般的湧向楚陌所在的位置,不禁暗暗心驚,“他是怎麼辦到的,這麼搞也不怕把身體給撐爆了”
趙東臨在青漩湖駐守也不是一年兩年了的,他見過不少的天才子弟在其中吸收精漩之氣的情景,但像楚陌這樣搞出如此大動靜的,這倒是頭一遭。一來,那些人沒有類似於楚陌小法長鯨吸水的神通,做不到這個樣子,二來,那充沛的精漩之氣所凝聚的強大壓迫力也並不是一般人所能夠承受得了的。
“不愧是門主弟子,所擁有的手段真是匪夷所思”趙東臨震動之餘,又是有些豔羨。他本身的實力雖然較楚陌要強,但論起資質來,跟楚陌真的是沒法比,修為到了他這個程度,可以說是已經到達了一個極限,要想再進步,除非是得到什麼奇遇,若非如此,他也不會被分派到這裡來了。說實話,這駐守玄青山可真不是什麼好活。
“恩有情況”趙東臨感慨之餘,突然眉心一動,他感覺到遠處正有著幾道強大而隱晦的氣息在悄然接近。若非他隨時戒備,還真不一定能夠察覺得到。
“戒備”趙東臨陡然一聲厲喝。聲音洪亮,猶如驚雷滾滾。
“怎麼回事”突然的爆喝聲在山頂上引起了一陣騷亂。青漩之爭雖然已經結束,觀看的人群也離開了一大部分,但還有一些人卻依舊是逗留在這裡,也不知道打的什麼主意。這些人被趙東臨的聲音一震,一個個都是心裡發虛,有一些臉上甚至是露出一絲慌亂之色。
守在青漩湖之側的雲淼門人馬倒是迅速反應過來,按照早就排列了無數次的陣勢迅速聯合在了一起,擺出了嚴陣以待的姿態。
隨著雲淼門人馬集聚的檔口,莫言王室和元一宗的人馬也是警戒起來。雖然以詹雄為首的元一宗人馬巴不得出現變故阻止楚陌吸收精漩之氣,但三大巨頭勢力早有協議,如遇外敵,共同抵抗,他們倒也不敢明目張膽的跟楚陌使絆。那可是明目張膽的挑釁,若是被人抓到把柄,別說是雲淼門和莫言王室不會放過他們,為了表現公正的姿態,只怕元一宗第一時間就會將他們給處決了。
“朋友,我不管你們是什麼來路,識相的話速速退去,我們還可以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若是執迷不悟,就休怪我們不客氣了”趙東臨當先一步,一躍站在了最前方。夾雜著元力波動的聲音滾滾擴散開去,整個山頂的人都清晰的聽到了他的聲音。
隨著趙東臨的聲音遠遠傳出去,那快速接近的幾道氣息卻是沒有絲毫的停留,根本就不受他的威脅。
“找死”趙東臨怒吼一聲,“各就各位,大家準備,斬殺來敵。在這山頂之上,除了我們三大門派的人之外,所有的人都不許動,膽敢妄動者,就是挑釁我們三大門派的威嚴,無論是誰,殺無赦”最後一句話是對那些久久不肯離去之人的警告,這也是有著震懾的意思,以防有人渾水摸魚,影響到局勢,打擾到楚陌的吸收和修煉。
趙東臨的話果然起到了作用,他的話音一落,原本一些想打著幫忙的名義做小動作的人都不敢再耍小心思的,他們知道,趙東臨絕對不是說著玩玩的,只要他們敢動,就絕對會第一時間被擊殺。
這些人雖然大多都是冒險者,但也並不是只會一昧衝撞的莽夫,對於局勢,他們還是能夠看得清的。
“咻”“咻”“咻”“咻”
七道黑色的身影以極其迅捷的速度掠上峰頂,觀其氣息,個個都是人漩境的強者,最為強大的為首一人腰懸一青色葫蘆,更是達到了七重人漩境的修為,跟趙東臨都不相上下。
“精漩之氣對於人魄境的修煉者用處最大,這些人個個人漩境修為,犯得著來此冒險嗎”趙東臨眉頭微皺,凌厲的目光下意識的看向了詹雄所在的方向,“難道是他們果然不會這麼輕易的算了,哼哼,一名七重人漩境的強者帶領六名同樣擁有著人漩境修為的人,手筆可真是夠大的,也就只有元一衡才拿得出來這種陣容吧”趙東臨心中隱隱有了猜測,不過沒有絲毫證據,他也是不好無的放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