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師兄”剩餘的元一宗一眾弟子,登時跟上。
“涵怡小姐,子楓也先告辭了”眼見元一衡離去,莫子楓覺得自己也沒有再留下的必要。
“殿下好走”柳涵怡微微執禮。
莫子楓拱了拱手還禮,然後看向了楚陌,道:“楚陌兄,剛才多有得罪,還請不要放在心上,今日不打不相識,日後若有用得著本宮的地方,儘管跟本宮開口”強奪不成,莫子楓也是有了結交的意思,雖然楚陌現在的實力在他眼中十分弱小,但後者資質過人,有九節真人的傳承,又得雲淼門主親睞收為記名弟子,他日成就必定不可限量,此時倒是不妨結個善緣。
楚陌不禁微感錯愕,覺得這莫子楓拿得起,放得下,倒也是一個人物,旋即象徵性的說了句“哪裡”,算是將之前所發生的不愉快給揭了過去。
莫子楓攔路的行徑雖然不甚光明正大,但楚陌也是能夠理解,若是換做別人,或許手段會更加惡劣,也沒有什麼好怪他的。說起來兩人本身也沒有什麼恩怨糾葛,既然人家都有冰釋前嫌之意,也沒有必要多過計較,平添這樣一個大敵對自己也沒有好處。況且多個朋友也就多條路,說起來自己捏造的“墨竹”身份還是莫言拍賣場的貴賓,能夠煉出築基丹為楚澤療傷也多虧了拍賣場的幫忙,雖然是生意上的事,銀貨兩清,但他心底還是有著一絲感激的,憑著這層關係,也有必要將兩人的關係搞得那麼僵。
“告辭”緩解了和楚陌之間的嫌隙之後,莫子楓也不過多廢話,當即離去。
目送著莫子楓離去,楚陌看向了柳涵怡,感激的道:“涵怡師姐,今日多虧你及時趕到,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柳涵怡淡淡的道:“你今日入了我雲淼門門下,那咱們就是師姐弟的關係了,事關我雲淼門的威名,我所做的也沒有什麼,不過楚陌師弟,在修行路上危險重重,我能救得了你一次,卻是救不了你千次萬次,你要學會凡事都靠自己,君子自強不息,只有自己的修為上去了,才是正道。你資質好,又得到九節真人的傳承,可謂是得天獨厚,他日成就只怕還會在我之上,不過還要努力修煉才是,不可懈怠,徒然浪費難得的機緣,知道了嗎”
楚陌頜首道:“師弟謹尊師姐教誨”對於柳涵怡,楚陌心裡感激之餘,也是十分尊敬的。
柳涵怡突然問道:“對了,你和元一衡是不是有過節我是說,在這次爭奪九節真意之前”以柳涵怡的眼力,自然是能看出一些端倪。況且,她在趕回來之前曾經去仔細調查過楚陌的一切,連帶的,自然也是能夠查出一些有關於楚陌父親楚澤的過往。
“恩”楚陌點了點頭,柳涵怡一去這麼長時間,對於他的身份來歷想來已經調查得一清二楚,他也沒有必要隱瞞。
柳涵怡也不多問,雖然楚陌的父親楚澤跟元一衡有著深仇大恨,但這對於雲淼門來說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一宗二門三王朝在莫言王朝之內三足鼎立,表面上雖然和諧,但實際上關係卻十分微妙,門下弟子在外結下仇恨什麼的也是常有之事,楚陌的這點恩怨情仇在她看來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她看中的只是楚陌這個人,只要他身家清白,日後能夠對雲淼門忠誠,那就夠了。
“元一衡此人睚眥必報,你讓他吃了癟,他是絕對不會就這麼輕易放過你的,以他的性格,一旦關注上你,一定不會輕易地善罷甘休,有關你父親和他的一切,只怕很快就被他知曉,到時難免會有一些風波。你現下加入我雲淼門下,明著他自然是不敢殺你,但你若是落單,卻還是有著生命的危險,你日後行事須得小心一些,在修為還不足以與他抗衡之時,儘量避開他,不要與他衝突”
對於柳涵怡的善意提醒,楚陌臉上微顯感激之色,旋即鄭重的點了點頭,不過他心底還是有些不安,“那楚家”自己只要身在雲淼門,想來不會有什麼事,但楚澤的往事一旦揭開,元一衡報復之下,楚家豈不是就要面臨巨大的災禍。
柳涵怡道:“這個你不用擔心,你如今既入雲淼門,又是門主記名弟子,身份已經今非昔比,正是一人得道,福澤全族,楚家日後不只能夠得到雲淼門的庇護,每年還能得到一定的賞賜,而你日後若是能夠在門中站穩腳跟,身處高位,你家族的地位就更是能夠水漲船高,即便是元一宗,若是沒有正當理由,也不敢輕易地對楚家下手,否則就是與我雲淼門為敵。”
聞言,楚陌不由得暗鬆了一口氣,“那我就放心了”
“好了,我們也不要耽擱了,我這就帶你回雲淼門,拜見師尊”柳涵怡衣袖一揮,玉手輕揚之間,一股輕柔的元力護住楚陌,隨即身軀一躍,攜著楚陌飛一般的迅速離去。
“呼呼”
柳涵怡攜著楚陌趕路,猶如風馳電掣一般,楚陌被其以元力牽引著,只感覺飄飄乎如置身雲山霧海一般,周遭的場景不斷變幻,轉瞬之間已不知道行了多遠。
柳涵怡是堂堂人王境強者,實力超凡,雖然還沒有達到御空飛行,上天入地的境界,但全力趕路之下,日行數萬裡還是輕而易舉的。儘管雲淼門據此相隔著千山萬水,但想來也花不了她幾天的時間,比起楚陌自己趕路,不知道快了多少倍
順德城,楚家。
楚澤強勢崛起,燎原幫被滅之後,燕韓兩家也是跟著偃旗息鼓,此時的楚家在順德城可說是一家獨大,聲威日榮,如日中天,一派欣欣向榮之勢,風頭之盛,一時無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