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卻是絲毫不亂,隨著一陣陰冷的怪笑,他的身影詭異的憑空消失,待楚澤一衝而過,又在原來的位置重新凝聚身形,竟真就如同影子一般,聚散隨意。
滾滾的黑霧隨風擺動,一陣繚繞之間,又重新凝聚在了黑袍人的身側。
“前輩,不知你究竟是何意”楚澤舊力已盡,也不再繼續攻擊,身形倒翻之間,與黑袍人拉開了一個安全距離,然後站立在地面。他已經看出來了,這黑袍人根本就無心和他交手,或者是說不屑跟他交手。
黑袍人之所以出手,只不過是為了牽制住楚澤,不讓他干擾楚嘯天他們的鬥爭。
他似乎也並沒有真正幫助謝燎原的意圖。
果然,楚澤一停手,黑袍人也是緊接著停了下來,只見他如同幽靈一般在空中飄浮著,不時的發出一陣“桀桀”的怪笑,
“不錯,不錯,你果然是有著幾分本事,若真個真刀實槍的跟你交手,本座的這個化身還未必能夠奈何得了你,沒想到小小順德城,竟然也有著你這般人物不過,你也奈何不了本座既然如此,我們又何必在這打生打死呢,在這裡靜靜的觀看這底下的廝殺,不也是一件快事嗎”
“觀看廝殺”楚澤不禁眉頭一皺,他真不知道這黑袍人打的是什麼意圖。聽謝燎原之前說話的意思,燎原幫挑起跟楚家的戰爭,似乎是黑袍人所授意的,但此時此刻,在燎原幫落於下風的情況下,黑袍人竟然又變得無動於衷起來,竟然還有心思邀楚澤靜觀事態發展,這般作為,當真是跟他這個人一樣,詭異莫測。
“不過話說,你的這個兒子倒是還挺有本事,竟然只花了這麼一點點的時間就破掉了這困鎖大陣”黑袍人像是沒有看到楚澤臉色的變化一般,目光隨即轉向了楚陌那一邊,“不過,他現在的情況似乎也是不太樂觀,你說,他能不能夠抵擋住那個老兒的攻勢,安全脫身開來呢”黑袍人幽深的目光如同鬼火一般閃爍著點點詭異的光芒,沒有人能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楚澤也是看向了楚陌所在的方位,他雖然看不見那邊發生的情況,但以他的實力,感應那邊的波動進而猜測一下那邊的情況倒是不難。
他似乎也是發現了楚陌此時面臨的危機,心底不禁有些擔憂。
“你是不是很擔心他”黑袍人一眼就看出了楚澤的心思,“既然如此,你為什麼不去幫他一把”
“恩”楚澤不禁微微一愕。不過,他終究是沒有動。
因為他害怕,他害怕他一離開,這黑袍人便會趁機擺脫他去幫助謝燎原。他雖然對付不了黑袍人,但在這裡,他至少可以牽制黑袍人的舉動,不讓他去幹擾戰場。
現在楚嘯天他們已經佔據上風,只消花點時間就能夠斬殺謝燎原了,這個時候黑袍人若是過去橫插一杆,那就又將是一個另外的局面。
至於楚陌,他雖然有些擔憂,但卻也沒有表面看來那麼簡單。他知道,只要有敖丕在,楚陌就絕對不會有任何意外。
雖然他不知道敖丕為什麼到這個時候還不現身,但是他知道,當楚陌遇到真正的生死危機之時,敖丕是絕對不會袖手旁觀的。
除非它真的不顧血契的制約,寧願跟楚陌玉石俱焚。
但那顯然是不可能的
“看來你很淡定嘛,好像一點都不擔心自己的兒子會出事”黑袍人洞若觀火,幽深的目光似乎能夠看透人心,“你兒子的境界雖然差了些,但依我看來,他也未必會輸”
“呃”黑袍人突然的話語讓得楚澤不禁微微一怔,事情似乎遠沒有表面上看的那麼簡單,黑袍人的態度遠遠出乎他的意料
楚陌巧妙的施展長鯨吸水,引導著魏延林的一小部分力量,終於成功的毀掉了那困鎖大陣的陣盤,但他自己也是因此而陷入了十分危險的境地。
“蓬”
在陣盤灰飛煙滅的剎那,魏延林那攜帶著“燎原真勁”強大力量的拳頭也是一拳轟擊在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