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子心中一動,原本還猜測她是為上次蕭逸獨自前來的事情,現在才知道她的真實目的。
他皺起眉頭道:“你去那裡做什麼?”
王馨道:“哎,沒辦法呀,這玉蠍大陸上來來去去都有他們的影子,不去看個明白,這心裡實在難安。”
白雲子疑惑的看著她,卻看見王馨一幅無可奈何的樣子。
他猶豫道:“我的確是知道他們的所在,只是,以你現在這修為,怕是不容易啊!”
王馨聽的出來,這個不容易不但是指路途的不容易,也指她去見人家的不容易。
她誠懇的問道:“前輩,可是有什麼忌諱麼?”
白雲子微嘆.
前幾次她來時叫的都是老伯伯,這次卻成了前輩了。
王馨沒有意識到,他卻注意到了,這正是有了一些生分,卻不是他所希望看到的。
他嘆道:“忌諱倒是沒有,只是你這體質特殊,我怕他們將你擄了去,禁錮在那島上,再想出來卻是不易了,你可能明白?”
王馨一楞,她之前雖然猜測會有危險,卻也沒有估計太深。
說白了就是她並不相信那些人會對她下殺手,但現在聽白雲子講來,還有禁錮一說,頓時便楞住了。
白雲子見她有了懼意,不由一笑。
但他這笑容給王馨看到,卻瞬間便將那些懼怕驅趕的一乾二淨,若是白雲子知道她重?渦判慕砸蛩?庖恍Γ?膊恢?且?卸嘈牢苛恕
王馨點頭道:“沒事,我會小心的!”
白雲子便是一楞,想想還是問道;
“你這麼急著要去犯險,可是有什麼為難之事麼?”
王馨思考一陣,覺得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便將想要推翻現在這個敖嶽,解救玉蠍國百姓的事情說了出來。
她說道:“我原來也不是很清楚,卻聽了一個人的說法,才想到這的確是一件善事,而且既然鎮海宗也不會來干涉了,那麼就只有這個聖空島在影響,所以想去了解一番,不然,等到他們突然又來插手,卻是很讓人不舒服的!”
白雲子忍不住?e頭,他修道至今,卻是比身邊的任何人都明白修士的無情。
在他看來,聖空島此次對鎮海宗出手,也是無奈之舉,警告為重。
至於那些禽海獸,在蟹影大陸卻是沒有生存空間的,盡皆捕殺。
而在這玉蠍大陸,卻成了聖空島的小弟一樣,王馨想要拿這個跟人家論理,只怕是痴心妄想。
再說了,人家注意的是鎮海宗,對這凡俗卻並不在意,你倒是擔心個什麼。
重要的是王馨與蕭逸這兩人的資質都很特殊,在現今弱小之際,正當努力向上,卻並不適合拋頭露面,徒增危險,去聖空島,這簡直就是羊入虎口,何苦來哉。
但他卻也知道大道自然,因果遁環,他,不能干涉。
對於蕭逸,他知道那是大氣運之人,對這王馨他卻看不透,但能與蕭逸一起的,又怎能簡單的了?
對於常人來說異常危險的事情,在人家做來,又怎不知是另外的一種機緣呢?
稍一想,他便想明白了這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