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過去的時候,卻看到那房子明顯是有人住過的,而且,一股子噁心的腳汗味兒和酒水味充斥在房間之中,當時氣的她差點兒毀了那房子。
可恨這混蛋竟全然不知道他作了什麼。
是的,她絕不相信住進去的是些不相干的人。
看到王馨那變的鐵青的臉色,蕭逸也想起來了,頓時那臉色便有些發白。
在等軍部分配的那幾日,他記得好像是讓許寬他們幾個住過去的……
“壞了!”
他心中“咯噔!”一聲,終是感到了一些惶恐,卻不知該如何補救。
或者,根本就沒有什麼補救,有些事情,一旦錯了,就永遠也無法回頭了。
他低下了頭,小聲的說道;
“我想起來了……當時……我,我讓許寬他們去住過幾日!”
王馨強行將心中的怒火壓了下去。
這一晚上,她都不知道自已怎麼有這麼大的忍耐性,由著他在這裡胡作非為,而且,看這樣子還將繼續下去?
她在心裡咬牙切齒的憤憤不已,卻也沒有任何方法。
問題的根子很簡單。
接受他,原諒他的所有過錯,並在適當的時候勸他改過。
同時,也要讓他講出自已的缺點,自已好悄悄的改正。
否則便是趕走他,暫時自已先回鎮海宗,又或是昇仙宗獨自修練一陣子,等有了問題之後再想其它的辦法,似乎也不是多麼可怕的一件事情,何苦非要受這鬼氣?
她不想再糾纏這個讓她厭煩的事情,她深吸口氣,調整好情緒,弱弱的問道;
“你為何不去住那裡哩?”
蕭逸頭低的更歷害了,心頭??韁碧??故敲惶?穌餼浠暗撓鍥?咽譴蟛幌嗤?
王馨卻只是問了這麼一句,便又說出了另一句話,這才讓蕭逸心頭大鬆一口氣。
她說道:“我曾說過,你不喜歡的事情,我就改,這話……我一直記著哩,你……可要多提醒我才是。”
蕭逸再次激動起來,他騰地又跳了起來,一下子便閃到了王馨的面前,單膝跪地,按著王馨的雙臂叫道;
“娘子,娘子,我……娘子最好了,哪有我不喜歡的事啊,不用改的,不用改,這樣很好,真的!”
王馨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