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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形勢大變,蕭逸頓時便著急了起來。
但他這著急並不是為自已,而是為著這幫兄弟。
他知道,要是再不想個辦法,眾兄弟定會步了顧遠行的後塵,離他而去,這個,他不能接受。
可是,軍中卻明顯沒有了之前王馨給他謀劃的機會,而且不少兄弟由於軍功在身,已成了將官,也給打散了開來,要求去各府城帶兵。
兄弟們根本無法接受。
像龍千山被分到尚州府,乃是最北面,而劉延壽卻分到了椿州府,正是最南面,這如何使得?
兄弟們再次找蕭逸求解,因為再不拿個主意,便要麼前去就任,要麼只好當逃兵。
他們找蕭逸,蕭逸又找誰呢?
當然最好是找王馨,次之找林虎,但蕭逸卻一個都不想找。
他知道王馨定然是回到了京城,雖然這只是他的一個猜想,但這個猜想還真給猜對了。
董烈有家裡幫忙,私下裡動用了關係,卻是依舊回到了禁軍,留在了京城,來跟他交接時,蕭逸恨不得殺了他。
但他還沒瘋。
卻也更落寞!
董烈哪裡能猜到他這些花花腸子,高高興興的離開了,蕭逸再增悶氣。
終於,在大醉了一場之後,他和兄弟們一商議,集體當了逃兵,往晉州去了。
而在走之前,他根本就沒去找王馨或林虎。
他也立即將相貌恢復了過來,併發誓今生都不會再去改變自已的相貌,否則他就是條狗……
這個誓言正是痛恨之前那些日子一直對王馨言聽計從而來。
一場深度的醉酒之後醒來,酒意沒了,痛苦好似也隨風而去,他和兄弟們有說有笑,絲毫不提之前的任何事情。
他只說了一句;
“兄弟們,不要再胡思亂想了,腳踏實地的修本事吧,你們懂的!“
兄弟們當然懂了,連玉蠍衛都是那般下場,看來要想搞些事首先就要讓自已變的比玉蠍衛還歷害才行,否則,便是蕭逸的言下之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