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也說道:“劉大哥,咱都是臨河縣出來的,你也知道,要不是完全看不到希望,誰願意這樣半途而廢啊,關鍵是,大哥他連二丫頭都能狠心丟開,你說……”
還有一個沒有說太多,就一句:“劉大哥,大哥已經變了,沒意思了,讓我們走吧!”
所以,對這些兄弟們所著重講的蕭逸已經變了,劉延壽在來找他之前也仔細的想過。
他認為,這些兄弟們都沒有認過幾個字,這些話的確是心裡的真實感受。
要知道,當時這些跟出來的兄弟們還是他親自挑選的,可都是些連死都不怕的好漢子。
但現在卻要離開,回去種地,說明什麼?
當然那什麼尋找失去的親人就純屬扯蛋了。
於是他悄悄的將這三個,以及這三個說的另外也想走、卻還沒有最終決定的幾個弟兄帶到自已的住所,弄些酒肉出來,一邊吃喝一邊詳談。
終於,他讓這幾個將心裡的話全說了出來。
他們認為,以前的蕭逸有一腔熱血,敢打敢衝,就像一頭永遠不知道疲倦的孤狼,跟著他,每個兄弟都彷彿有使不完的勁兒,有著天不怕地不怕的膽魄,但現在呢?
蕭逸只顧著自已的修練,對兄弟們只是喝斥。
以前從不離口的“兄弟!”現在還能聽到幾聲?
就聽到了也是乾巴巴的,哪有當時那種一聲兄弟出口,兄弟們便熱血沸騰,願為他赴湯蹈火、甚至是去死的意願。
他們還說,不但是他們,就以龍頭領來說,當時他來時,幹勁兒多大啊,帶著兄弟們天天操練,雖然也沒練出個什麼,但兄弟們有勁兒啊,可現在呢?
那就是一個酒鬼。
現在大家都在看,都在等,他們也不知道都在等什麼?
反正就一句話,現在的蒼龍幫,整個兒一個死氣沉沉,兄弟們都沒盼頭了,還留在這裡幹什麼?
劉延壽默默喝酒,無法相勸,無法反駁。
其實他也早就感受到了,整個山寨中,除了薜濤還無喜無悲之外,其他哪一個不是有氣無力的樣子。
就連他也是著急萬分,卻聽信了蕭逸的話,說是現在只將山寨經營好就是了,等到再招些人手,便去拿下晉州城。
可到現在別說招人了,就連現有的都走了幾十個,說個難聽話,便是你蕭逸再能打,打下了晉州府,可怎麼守,人呢?
就現在這幾百號人,別說晉州府城,就是臨河縣,丟進去都會連個泡兒也不會冒的,更別說晉州城裡還有最少兩千的正規軍隊和一千多的巡檢司。
好吧,你能殺,天下無敵,除非將上述兵馬連同官府人員近萬人殺個精光,然後也有可能守下,但那成什麼了,殺人魔王嗎?
就在他被這幾個的話說的醒悟的時候,又有一個說開了;
“二丫頭對他多好啊,我打心眼裡願意她成為我們的大嫂,可你看大哥幹了些什麼?
雖然他沒說出來,可誰看不出來啊,他居然懷疑二丫頭跟那個什麼董烈有什麼,這還是人麼?
我要是二丫頭啊,還不知多傷心呢!
劉大哥,您說就這麼個小心眼兒,跟著他,說不定哪天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邊上另外兩個連心拉住他道:“哎,哎,醉了啊,說什麼呢,別這樣講!”
那個卻不樂意了,掙扎著開啟他們的手,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