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的對戰正是兩軍陣前交鋒,不到決戰時刻,一般也就是各出將領拼殺,基本上是沒什麼好的殲敵機會的。
但王馨偏偏就說是夜間偷襲。
她告訴蕭逸,朱飛的營寨一是在最邊緣,難得救援,另外過去不到一里便是山林,眼下雖是冬季,但夜間仍是掩藏行跡的最好路線。
“這一仗與你無關,你別管了,我來弄。”王馨下了決心。
是夜,龍蠍又是一萬騎兵,在朱月明的親自帶領下繞道山林,遠端奔襲。
依然是弓箭為主,更帶引火之物,突然的便出現在朱飛軍營後方。
不消說,幾陣箭雨,一通大火,朱飛的五千人便只剩下千餘人逃生,這裡面,自然是有董烈。
董烈驚魂未定,膽戰心驚的想到:“我地乖乖,這位女子究竟是誰,明著是坑我玉蠍軍,卻又幫著我,這是怎麼回事?”
但任他怎麼想,便是想破他那大腦袋也是想不明白的。
榮勳大怒,但連朱飛都不明白是怎麼回事,他又如何能弄的清楚。
樹林中並非沒有佈置。
實際上軍營除了與友軍接壤處沒有設斥候外,另外三邊都有警戒的安排,但在戰鬥發生前,這些安排卻全都沒了動靜。
高空之上,兩位高人正在雲層中觀看。
其中一位是身著白衣,臉龐白淨的老人,那白衣上流淌著華麗的色彩,另一位是個鬚髮皆白的紅面老者,身著藍衫,兩人淡淡的看著戰場上的情形。
白衣老者淡然開口:“這鎮海宗還把那玉蠍衛留著,是個什麼意思?”
藍衫老者笑道:“左右也都是些凡俗,留著也不打緊!”
白衣老者揺頭道:“不然,我總覺得有些不對……也罷,即然他們想留,便繼續罷!”
藍衫老者笑容漸消,心中的話也嚥了回去。
身形漸漸淡化,兩人消失不見。
帥帳中,榮勳怒火難息,不由分說,將朱飛降下官階,發國內交朝庭論罪。
但不管怒火有多大,他身為大帥,也知道不能衝動,便詢問諸將有何良策。
因為照目前的戰局來看,玉蠍這邊已是弱於龍蠍了,陣前討不了分毫的便宜,之前拿下林州及固北關的勝利已給眼下的困境消耗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