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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鳴再一次目睹了人家的手段,心頭一片灰暗。
他連忙使了個眼色,讓那些有些緊張的弟兄們不要擺出個背水一戰拼了的架式,那是找死。
他咬牙說道;
“這位仙師,你究竟是何用意?”
王馨一楞,轉過頭來看向他,眼中盡是戲虐,卻不開口,而是以神念將話語傳入他腦海之中;
“蠢貨,你看不出來我和他們是一夥兒的嗎?”
鐘鳴心頭“咯噔!”一聲,臉色頓時一片灰白,如那山頭上的積雪一般。
他有心讓兄弟們趁亂開始逃離,將這個訊息報給京裡,或是讓這些被人家放走的隨便是誰將這個話帶出去也好,但他講不出來了。
他突然發現,一種死到臨頭的巨大恐懼已襲上了心頭。
“全完了……”
剩下的事情與自已還有關係麼?
他傻傻的站在那裡,一聲不吭,兩臂無力的垂下,等待著最後的那一刻到來。
他身邊一個侍衛低聲呼喚:“統領,快拿個主意啊?”
他慘笑著揺了揺頭,什麼都不願說了。
其實在他的心裡,還在盼著最後的一線生機,並沒有完全絕望。
只要是個人,一般情況下面對這種情況都不會完全絕望,因為還有一種希望是一直都存在的……奇蹟!
“還不將他們都綁起來,楞在這裡作什麼?”
王馨看向北殺,有些不高興,她覺得這些事情完全不需要由自已來開口,怎麼蕭逸的這些兄弟好像都跟個木頭一樣。
“就這樣的一群人,還想造反?”她心裡實在有些瞧不起。
北殺恍然大悟,連忙使眼色,竟是連話都不敢多講。
龍千山更不用說了,上次在那小院中因為她差點讓蕭逸跟他翻臉,早已提高了警惕,這會兒見北殺示意,連忙背過身去不看王馨,吐個舌頭,再給其他兄弟使眼色。
他們這些表情都給鐘鳴的人看在眼裡,各自震驚,連匪眾都怕成這樣,顯然這姑娘不是個易與的狠角色。
說不定面巾下面定然是一張極其讓人恐懼的面容,這下大多都已失去了反抗的心思,束手就擒。
但也有例外。
常稟坤在進寨時便縮在後面,進寨後守在門邊,之前在看動靜時沒敢輕舉妄動,但這時那巨大的恐懼已讓他爆發出了無比巨大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