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他在換好衣服之後是有考慮過那些換下的髒衣服,但他認為王馨定會讓人給他洗掉的,甚至,是她自已偷偷的洗也不一定呢。
他的臉色尷尬了起來,但在心裡卻是大叫著說道:“洗衣、作飯,這不正是你這作娘子該去操心的事嗎……”
但這些話在心裡只盤旋了很短的一些時間,便給後一句驅趕一空,那句話是兩個字。
“你狠!”
正要起身去拿,卻聽王馨又問道:“洗完後房間裡收捨好了沒有,這可是在林家,你不會不知道吧?”
蕭逸楞住了,暗暗思索她什麼意思。
王馨一嘆,感覺勝券在握,似乎即將到來的勝利可以讓她將之前的鬱悶心情一掃而空,她淡淡的說道;
“還記得之前我去你那裡時所講過的話麼?”
蕭逸想不起來是哪句,王馨卻也不難為他,已經說了出來。
“我說,我……”
王馨卻說不下去了,蕭逸伸長了脖子正聽得專心,卻突然現她似是遇到了極大的障礙,又不明白了,卻也不敢問。
王馨正說的順溜,卻猛的由那句曾經說過的、此時即將出口的話給勾起了心事,一股淡淡的哀傷再次湧上心頭。
她受不了,她得緩解一下,甚至還想堅持再重新思考、決斷一番,但她失敗了。
她終於剋制住了自已的情緒,還是說了出來:“我說,我以後只能跟著你了,你不會討厭我吧,就是這句話!”
蕭逸楞,搞不明白這句話哪裡不對,心說這不挺好的嗎,他不由的便講了出來。
“對啊,你說的很對啊,你是娘子,當然要跟著我這個相公……”
他猛的停住了話頭,吃驚的瞪著王馨,心中驀地升起一種極為不妙的感覺。
他震驚的想到了,在心裡吼道:“難道,難道她不準備這樣想了?”
王馨感到困惑,明明自已剛才已判斷過了,將這句話說出來只是想繼續論述下面的話題,卻怎麼在此打住了?
而且,自已的心事竟好像給他窺探到了一般?
她沒有一絲兒勝利的感受,卻知道自已已經一敗塗地,而且這失敗還純屬自已找死,他已經有所明悟了,那麼,是任由這戰果成為事實,還是極力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