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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若是雷霆一擊,事敗身死也沒什麼,怕的就是這像極了頭頂上懸上了一把鬼頭大刀,你不知道它什麼時候才落下來,這份驚嚇恐懼才是最要命的。
王馨聽出了他的驚慌,不由的語氣嚴歷了起來;
“慌什麼,我來問你,這宮順還派了人監視林府……還有凌飛然的大將軍府,你知不知道是誰人在安排,對了,是個姓許的太監。”
“姓許的……許忠?”
李晨心中一突,臉色就變了,連忙抬頭看了一眼周圍,低聲說道;
“這許忠一直是負責宮裡之事的,現在怎麼也……”他想到了。
王馨問道:“他長什麼樣子,現在在什麼位置?”
李晨激動起來,卻有些猶豫,王馨看到了,不悅的再道;
“你覺得我比你還要傻麼?”
李晨明悟,他是怕王馨再將許忠也弄倒了,那可就成了禿頭上的蝨子,誰人不會懷疑他啊。
但聽王馨這樣一講,也知道她想到了,便低聲說道;
“此刻我也不知道他在哪裡,這人比我矮些,胖瘦差不多,他的眼睛特別的細長,很好認的。”
王馨神念掃過,便看到了這麼一個人,正在跟邊上的幾個太臨吩咐著宮中的雜事。
仔細一聽,卻是在重新分派管轄的區域,她明白了,宮順倒了,現在卻是這許忠當家,李公公,沒希望了。
“只是,這是誰安排的,是皇帝……還是宮順……”
李公公和她都不知道,在這件事情上宮順是早有安排的,可說是李晨從一開始便沒有機會。
道理很簡單,做太監的,說到底那最大的一個應該是皇帝的貼心小棉襖,這若不是那知根知底的,誰敢用?
李晨機靈,辦事得力,卻是在外幹些戰英以前的事情最為得勁兒,但同樣的,你在外面接觸了些什麼人,誰知道,聽你說麼?
但在宮裡,既要皇帝清楚,又要後宮清楚,卻是需要常年守在身邊觀察驗證的。
這個許忠,便是宮順準備的接班人,也是敖嶽及一眾嬪妃已經熟悉並認可的。
所以宮順出事之後,連個吩咐都不用,許忠自然立即上位。
至於李公公,許忠自然要緩一步,因為,李晨的手裡可是握有一定力量的,這忠誠度方面還需考證。
為免意外,有些事情卻須以溫水煮青蛙的方法來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