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陳知的選擇,玉虛詫異,喃喃道:“找他......”
陳知感概的說道:“玉虛道友,你也應該能悟到,眼下這一場亂局,還該要著落在這蕭逸與王馨身上。
我聽說丁若風雲已棄了宗門,當了蕭逸的一名護法。
難道......你還不明白麼?”
玉虛茫然。
陳知就那樣微笑的看了他一陣,忽然一笑:“你去不去?”
去幹什麼?
這個非常簡單的問題,在同是合道中期境界的玉虛老祖這裡竟變的異常艱難,無法問出。
見他猶豫,陳知抱拳,笑道:“多謝道友援手之情,我先走了!”
玉虛楞了楞,呆呆的點頭。
陳知南去,玉虛還未回過神來。
他甚實已經領悟了陳知的意思,更是明白這是自已的問題,但他終是沒有說服自已。
和丁若風雲、陳知一樣去投誠蕭逸、王馨,在他們這些得道高人的心中,並不存在面子什麼的俗世之念。
而在於自已的求道方向。
也就是說,蕭逸與王馨的事情於他們來說是一個不得不去消除的因果,便是為奴為僕、為敵成友,一切都是應緣而已,當可淡然處之。
所以玉虛的糾結,只是產生了懷疑,他有些看不透。
但是,本就懂得這些,再有陳知的提醒,他其實知道陳知是對的。
可......他要看透什麼?
所以玉虛的糾結是不對的,他可以找出一千個理由來讓自已接受,但他就是知道,自已是不對的。
這代表著、他的境界還是比不上人家陳知,還有丁若風雲。
玉虛深深的皺著眉頭回去了,他弄不明白的是,這一切是怎麼來的。
不過在回到青幽宗以後,當他把自已單獨的關起來、回顧以往的時候,他就弄明白了。
“唉......”玉虛老祖輕嘆一聲,嘿然無語。
這個話怎麼說?
前時之因,今日之果。
其實從謝白雲第一次找上玉虛時,便是今日之事的起因,再到後來王馨與蕭逸親自去往天劍宗,便是逐漸揭開這一因果的面紗。
選擇,是從那時候便開始的。
就像陳安、陳興宗和蕭逸、王馨打交道的方式一樣,玉虛老祖知道自已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