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凌秋水這意思,是要蕭逸把這十人的禁制再檢查一下。
或者,再說些用處不大的洗腦之語,總之目的就是能讓他們更好的控制。
王馨淡聲開口:”這樣,要不,你們給這十人也種下禁制吧?“
凌秋水與田成海俱是一楞。
對同是元嬰境界的修士打禁制,擱平時這就是個笑話。
因為他們可不會元力,只能用大家都熟悉的神識之力來進行。
這個時候下禁制與被下禁制之間,就全看誰的境界高。
但兩個階位之內,都可以自主解除,所以說是笑話。
但現在不同,那十人記憶缺失,短期之內想把連一些包括修道知識在內的記憶串接起來還是不太可能的,所以完全可行。
王馨這樣說,便是視他們為自已人,將對這十人的控制權已下放到了凌秋水兩人的手中。
這樣在行動上可就很方便了,也是一種更進一步的信任。
意思很簡單,原來是聽命於王馨與蕭逸的,現在就先聽凌秋水與田成海的。
凌秋水與田成海見她似是認真的,同樣楞住了。
這樣,三個男人都小心翼翼、不時的偷偷感知王馨,判斷她的用意。
王馨見他們這樣子,微微一笑,對凌秋水說道:”你還記得朱長老麼?“
凌秋水連忙回答:”當然記得,這個......“
王馨點頭:”先這樣吧,眼下快要接近危險地帶了,要不這樣,你們也別跟著我們,就先留在玉泉山。
等我通知,如何?“
凌秋水臉色微變,田成海也是氣息一頓。
不等他們說話,王馨已笑道:”不過考慮到你們的修為......這樣吧,先把這些人送到晨風島,交給飛龍,然後你倆再過來。
到時候......還是在大明城忠王府等我們,到時候記得小心一些。“
這時,連蕭逸都有些明白過來了,只不過兩人之間向來是由娘子作主的,因此他還是隻看,不新增任何意見。
凌秋水為難,糾結道:”夫人,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王馨笑道:”是,我知道的,是我之前考慮不周,快走吧,記著我說的,去了大明城小心些!“
凌秋水難受死了,顯然是心中有愧。
田成海也不知在想些什麼,一臉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