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雲子因為重燃鬥志而心情舒爽的時候,蕭大王卻在被娘子罵的狗血淋頭。
從白雲子那裡出來,王馨便在沉思,似乎在為某件事情而為難。
蕭逸不知怎的就有一些興奮,也許是因為剛才在謝白雲那裡,娘子又當了一回比白雲子還要高的高人。
他提醒王馨剛才沒問一下之前提說過的一個問題。
白雲子是怎樣收藏那些火龍的,而這個問題之前在許天穹那裡他也是有過糾結的,但最終他還是沒有問出來。
所以,當他這個提醒一開口,狂風暴雨便劈頭蓋臉的轟了過來。
王馨很憤怒。
”我真是不明白了,你這腦袋裡面究竟裝了些什麼?
怎麼,你還想著去捉那火龍來玩玩兒?
要不要我們現在就去啊,還有那死亡深淵?
我就不明白了,你既然對這些地方這麼感興趣,那麼凌宵宗不是還有個怪石林麼,你當時怎麼不跟許天穹提出來去玩玩兒?
說啊,要不要現在就去,我聽你的,咱們什麼都不管了,現在就去吧!“
她圓睜鳳目,惡狠狠的盯著蕭逸,這是蕭逸很久沒有看到的怒火了。
但他還是不太明白。
一來自已就算有這些想法,那也只是順口一說,提醒一下娘子而已。
去是肯定要去的,他知道王馨自已就對這些地方興趣很濃。
二來便算是眼下要先對付冥道閣,以及觀察一下包括凌宵宗、謝白雲這些事情的進展,那麼提前作一些行程計劃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吧?
娘子自已不是也跟許天穹說了麼,想利用這段時間四處走走,散散心麼。
只是他似乎忘了,兒子,才剛剛丟失不久。
王馨盡情的發洩著心中的思念,似乎這樣痛罵相公能讓她好受一些。
有些事情就是這樣,正面去想根本無法承受,只能暫時先壓在心底。
可是總會在某個不經意的時候便會被勾動起來,而這個時候,已不能理智的去面對了。
這就像進了一個死衚衕,理智的情況下只有無奈的退回。
可在失去理智的情況下,打碎堵住去路的那些阻礙已成了首要的選擇,或者,該說是沒有選擇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