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出,那揚恆首先便清醒過來,臉上獰猙,雙手連揮,已有兩柄飛劍呼嘯而來。
蕭逸大驚,頗有氣極敗壞之意。
當下顧不得多想,“呯呯!“兩拳先轟飛那兩柄飛劍,一個轉身,便向那潭邊的密林中飛了過去。
“住手!“一邊逃,他一邊大吼。
但沒人理他,理他的,是越來越多的飛劍。
也開始增加許多的冰錐,冰刀,冰劍,在他的心力中,有的弟子掌心竟燃起火焰,只是看著眼前的枯林有些猶豫。
“嘭嘭!“
兩拳轟飛兩個修士,蕭逸氣的有些哆嗦。
他何時受過這等委屈?
皆因娘子怪他胡亂殺人的意見在他看來已達到一個危險的程度,因此,本來早就該弄出帝王刃出來威風的他一直都忍著。
此外,還有對方這一堆的元嬰境,單隻想想便覺得膽寒。
正是那想打不能打、也不敢打,還不得不打的處境。
就這再猶豫片刻,符籙又來了,什麼雷符,針符,毒符等,盡往身上招呼。
說實話,這些最高築基境修士的攻擊根本傷不了他的煉體修為,但這有些嚇人不是。
萬一那看似並不強大的攻擊裡面要是有什麼險惡的東東呢?
比如毒?
一團亂的蕭逸猛的一楞,毒?
他的戒指中可有不少他最鍾愛的致幻花香。
心力一展,便冷笑起來。
元嬰再多又如何,在這種空間狹小的地方,也不要多,分方位僅四支足夠。
但有個問題,人家神識鎖定他的已不下十道,但現出身形來的僅五人。
顯然,對方也並不是將他視為必殺之人,仍是以擒下為主。
另外,這種東西也以伏擊最好,現在麼,你能點燃,人家也能一念熄滅。
其實他一想也就明白了。
人家神識一掃,便知來此地的只有他一個,方圓數百里之內再無他人。
那麼,只要擒住了他,一切原委也自然就清楚了。
只不過此時一來自恃身份不願出手,二來麼,也正是給弟子個練練手,同時也起個告誡作用。
蕭逸一邊在這谷底四周的樹林中抵抗,一面在糾結的思考。
最終,仍是老方法,急中可以生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