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般近距離的情況下,三個人都拼盡了所有,這株大樹頓時便崩成了碎片。
然後,僅僅一次碰撞,兩個老兒便如兩袋裝滿溼沙的口袋,無力的墜落了下去,在地面上發出沉悶了兩響。
同樣被勁氣打去地面上的蕭逸也?e?e晃晃的爬了起來。
“呸!”
蕭逸吐出一口鮮血,憤憤不平:”明明都中毒了,還他馬的這麼能打!“
剛才,他見那風正極順他心意的從地面往上蒸騰,便心中一動用出了這香。
原指望悄無聲息的燻翻兩人,誰知那風剛剛吹過他的頭頂,便有向旁邊而去的跡像。
不得已,只好用出神識,把那毒煙強行送了上去。
但就這麼一動,便給兩個老兒發覺了,並立即震出了各自的真氣,如他所想的那樣,他們先要瞬移離開再說。
但兩個老兒可以從容的應對同階之下除自爆之外的任何攻擊,卻根本無法面對那帶有道意的龍爪力量。
他們完全相信,在瞬移發動之前,身軀便會給這力量撕爛。
再說了,雖說吸的不多,但這毒藥僅一口已是不得了,能給他們還能發出一記攻擊,真心該算是反應夠快的。
關鍵是,他們都不知道這讓人膽寒的攻擊是什麼發出來的。
因此,兩名元嬰初期及一個結丹中期,外加連化神修士的空間結界都能撕裂的龍爪之力,全都加註在了這不到兩丈之內的空間之內。
大樹自蕭逸之前存身之下已全然不見,只留下了到地面的一截樹幹。
眼看兩個老頭兒已開始眼神變化,蕭逸不管三七二十一,過去便“嘭嘭!”兩拳,先打暈了再說,倒是讓他們免受那毒煙催殘之苦。
這才忙完給兩人解毒,打上禁制等事項。
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卻又給一塊碎石扎的呲牙咧嘴,挪挪屁股,這才靠著那半截樹樁喘氣。
兩個元嬰同時真氣轟擊,雖說沒有經過功法加成,僅是防護真氣的暴發,也不是一個結丹中期的修士所能抗衡的。
按常理來說至少也要結丹後期才不會致命。
他能得到現在這種僅受個內腑震盪的不輕不重傷勢,還要得益於煉體的強橫。
但也正是這強強碰撞,在這狹小的空間之內,兩人還是吸入了致幻花的毒煙,至於蕭逸那龍爪,根本就沒能碰到人家,屁用都不頂。
不過對於留下這兩個,它起的威脅作用還該算做居功至偉。
蕭逸很滿意,至少,這一次的戰鬥,他準確的判斷了所有可能發生的情況,並有適當的應對。
其中最頭痛的便是人家受驚而走,那它可就沒有任何辦法了,就像碩族面對天上的飛禽一樣,徒喚奈何!
還有就是人家閉住呼吸,並立即神識攻擊。
那樣的話,他固然可以因玉佩的啟發而無事,但這兩個舌頭,特別是現在最理想的兩個傀儡,可就完全泡湯了。
對自已身體頗為了解的蕭逸連個療傷丹藥都不用,直接把龍血於全身運走一遍,頓時傷患盡復。
雖然還是不能達到斷肢重生的地步,但對這點兒小傷,治療起來也是小菜一碟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