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走也要有個走的章法。
這便先讓王鳳嬌勸雪猿住手,心思一動,便又往龍首山方向而去。
飛舟立即啟動,那雪猿一楞,到也不再折騰,再捶幾下胸脯、嚎叫兩聲,便跟著去了。
這邊洗劍真人安排的以血月真人為首的跟蹤人員也連忙衝了過去。
飛舟上,蕭逸冷哼。
但想要消滅這些同樣是元嬰後期以上的修士,靠朱照然顯然是不現實的。
跟王鳳嬌一交待,這便又將意思傳到了雪猿的心中。
那大猴子一楞,眼珠兩轉,便又興奮起來。
於是轉身便又是一番反追殺,嚇得這幫子跟蹤之修魂飛魄散。
雪月真人有苦難言,他是頭目,此時竟是不知該下達放棄跟蹤的命令、還是想出些別的什麼主意。
就這呆楞片刻的時間,他已跑不掉了。
雪猿狂妄之後,弄死了為首的血月真人及幾名修士,太玄宗這些不敢再跟的太近,保持著兩百里以上的距離。
飛舟直接衝進了雪嶺峰。
雪嶺峰上,王鳳嬌在蕭逸與朱照然的陪同下,再次與雪猿親密接觸。
但雪猿對於王鳳嬌請求的跟她離開卻?e頭拒絕。
“危險!“
這便是它表達給王鳳嬌的意思。
它告訴王鳳嬌,它經常會很煩燥,雪嶺峰的低溫和西部的大海能讓它緩解,而這引魂簫更能起到讓它無比寧心的效果。
而在王鳳嬌的轉述中,蕭逸也明白了,雪猿所說的危險就是人類的高階修士,按他所想,也正是超過化神境的大能。
因此,洗劍真人所不解的問題也立即在他心頭產生。
這便告別這頗為不捨的雪猿,從雪嶺峰的北面繞了一圈,已到了象牙國的最北面。
也就是上次兩撥黑衣人逃離的方向,同樣是他們這次前來的方向。
蕭逸看向朱照然:“能確定麼,這是個什麼怪物?“
朱照然?e頭:“我看不出來,但絕對不應歸為妖獸一類!“
兩次詢問都無結果,蕭逸也就死了心,不再問他。
“現在怎麼辦?“王鳳嬌把玩著玉簫,有些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