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的確正在煩悶,百般無聊,這便發現了向山莊走來的蕭逸。
她有些奇怪,礦山出事,他不應該犯愁才對麼?
左右無聊,便盯著他。
及至蕭逸與玉通天這一番交涉,她瞬間便肯定,這就是那個壞蛋,裝成楚河來誑她。
一個人的特徵可不止相貌,還有神態、說話的語氣等。
楚河只是個習慣於聽命令的小兵,再是有了現在的機遇,麻雀變蒼鷹,有些骨子裡的東西還是不那麼容易改變。
而這位,卻是從小便想著當大哥、當皇帝,也是一樣,讓他扮個楚河這樣的小兵,可不止變個身材相貌那麼簡單。
她感動了,淚水無聲潤出,不去管為何現在想流淚竟是這般的容易。
也不去想為何在確定是他的那一剎那,她的靈魂便似被無形大手揪緊。
她默默的看著,一聲不吭。
她要看他想幹什麼!
陳府給準備的下人不少,此時雖然沒多少事,但進進出出的丫頭老媽子還有不少,個個都驚奇的偷偷看著大步跨入的楚將軍。
她們知道他是夫人手下的管事之人,不敢輕易冒犯。
王馨突然發覺屋子裡還有兩個中年婦人在邊上打盹兒,門外兩個丫頭也是暈暈欲睡,頓時不悅起來。
“都出去!“她淡淡的說道。
兩個婦人驚醒,瞬間明悟,羞愧滿面,稍一猶豫,還是抱起雙手低頭走了出去。
這位小娘子看似美豔不可方物,但除了一股淡淡的哀傷,還有著一種不近人情的冷漠。
親近是不可能的,倒是能很好的保持這種尊卑上下關係。
門口兩個,王馨念頭一動,便打消了趕走的衝動。
她此時並未在床上,而是坐在一張巨大的貴妃榻上。
這種大型傢俱可坐可躺可靠,她的面前還有一張巨大的木案,上面擺著一些她要看的書籍。
蕭逸一步便走了進來,頓時僵住。
王馨著急,大腦一片混亂,微微低頭,眼睛看向面前的桌案。
兩人心知肚明。
不過男人總是男人,稍有失神,便醒悟過來,反手便關上了房門。
察覺他這動作,王馨急了,哼了一聲。
蕭逸膛目結舌,一臉訕笑的看了看門口四個震驚無比的丫頭婦人,這才再把門開啟一些,大步去到椅子上坐下。
以此時楚河的身份,這、還真是無禮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