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忠誠訣》這類卻是要以另一種玄妙力量、心力來融入對方魂魄之中,除了影響,不發作時並無禁止之能,更見高明。
但原理都是一樣的,王馨吃透了這些法術的核心。
但她似乎忘了,元嬰境修士的魂魄要害應是元嬰元神,而不是額頭識海。
特別是這種元嬰後期的,那元嬰元神已能離體了,所以要完全控制應該是將禁制打在元嬰元神上面才對。
不過現在也一樣,重點不在禁制下在哪裡,而在於她的強大。
輕輕鬆鬆的分出一縷神念,刺入玉通海識海之中,於那不緊要處佈置出一個微小的觸發陣來。
正宗的《禁魂術》也無非就是那法陣更復雜、穩定一些而已。
她現在這個卻是手法粗糙,玉通海渾身顫悚,汗出如漿,他明白了。
壓力一鬆,玉通海連軟倒在地都不敢,小心翼翼的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有氣無力的問道:“你想怎樣?”
便是自爆,也需要調動神念,激發真氣執行,但現在別說這個了,連元嬰元神出竅都做不到了。
要麼死,要麼臣服,這兩條路不用問便已擺在了他的面前。
但就算臣服了,這一身本事一分也發不出來,又算個什麼?
於戒指中收取物品,以神念探知周圍,內識自查,這些都要用到神念力量。
但腦中那粗劣的禁制卻像一個極其危險的炸彈,稍有觸碰便會引爆,這……
是以他有此一問。
但王馨絲毫不急:“老先生稍安勿急,且請先坐片刻。”
到現在,她都沒想好該拿這傢伙怎麼辦,顯然,解決另外幾人才是當務之急。
還有,渡厄呢?
現在已離開天佑城很遠了,她不相信渡厄不在周圍。
渡厄的確是在的。
此時,王馨所在的那客棧便在他的監視之下,只是,他不敢再去觸碰王馨的神念,再要讓王馨問起他來,情何以堪!
他發現了林徵,正要讓他滾開,忽又想到以現在自已這身份,又如何與林徵見面?
忽悠林徵說自已是為抓蕭逸回宗,可真要抓到了,能送回去麼?
不忽悠,又如何再以鎮海宗太上長老的身份對他命令,又命令些什麼呢!
他突然覺的自已有些生氣,生氣這些跟蹤之人不堪大用,要是能引發大戰,讓王馨無暇它顧,自已不是可以趁亂而出,擄走蕭逸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