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冰蠶的秘密。
陳家的態度很明確,你要弄明白冰蠶的秘密,你就得老老實實的告訴我們關於發現冰蠶的秘密,很是公平。
但王馨不願意。
除了有時來接受蕭逸的騷擾之外,平時在陳槐和陳素貞的指點下,那些有關藥草、陣法的學習也很快完成了初級的課程,進入了一個瓶頸期。
這個瓶頸就是需要實踐。
在丹藥,需要開始如她在鎮海宗所學過的那樣,開始配製一些藥液藥散之類的,進一步熟悉初期的藥方藥理,從實踐中去理解。
這樣的學習無疑是極為正統的,遠不是王河山忽悠她的那樣,看的眼花繚亂,其實什麼也學不到。
另外便是陣法。
這個並不比藥草知識輕鬆多少,是要在完成初級知識之後,便要開始從破解一些陣法開始,直至自已能佈置出一些陣法出來。
從初級、二級往上,難度逐漸增加。
此外,她還對這未知之事好奇起來,原本只是個正常的猜測,但有了虛無子送她的《大衍數》這便不一樣了。
她認為這也是一條路,若是學會了,可以如薜瞎子一樣知曉眼前之事,也可以預測將來的事。
最重要的,是有可能以此知曉如何尋找自已的過去。
她強行逼迫自已開始學習這本秘籍,從天干地支到六十四卦,再到雞血龜甲、銅錢筮草,數理納甲,盡數逼著自已去熟記、演練。
得到便利之處,便演算一二,提前開始實踐。
比如起卦算個天氣,測個行人,偶而玩玩射覆,找找東西之類的,倒也樂在其中。
但再是忙碌無比,這心,也總有個疲憊的時候。
她想出去走走,一看小鳳,二來也是躲開眼下的一切。
再有兩日便是九月,王馨便跟蕭逸說明,蕭逸便想跟著,但王馨卻不讓,又是一番溫言相勸,不外乎努力之類。
蕭逸沒得奈何,只好讓她快去快回。
王馨安撫好蕭逸,心中寬慰,卻與臨行時心中一動,便卜一卦,卻得個八純之卦、坎。
坎為水為險、卻又有行之義,奈何六爻皆動,是為不美。
《大衍數》中有云:“八純亂動、隨處皆兇!“
八純卦為六沖之卦,六爻不和又遇亂動,乃是個不利之象。
這就是說眼下不宜出行了。
她卻半信半疑,暗道初學,尚未入門,便以此來試上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