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陰沉,黑風肆虐,地面無光,邪惡隱蹤如潮落,霧氣瘴毒參其間,如此兇險地,人如閒庭輕漫步,戲鬧無視。
實則此時的寧靜因蕭逸的血脈關係並不大,主要還在於小鳳的兩次放火。
那神獸的氣息本就霸道,更是專門剋制這陰寒屬性的火鳳,再增威勢。
有些本事的妖獸早就逃開了,剩下的也就是此如之前王馨看到的那種神智不高、懵懵懂懂的俗物,也就是野獸。
是以蕭逸所有的真龍血脈固然也有些關係,但主要還是來自於兩人弄出的動靜。
一時間,不等兩人靠近,那瀑布邊上已是響聲大作。
瀑布下方果有一方潭水,也有數丈大小,浪花飛濺,泛起白沫不斷,漣漪盪漾,卻於石邊倒卷而回,無一刻寧靜。
各處草叢,縫隙中的蛇兒受了驚嚇,大多躥入潭水,卻又急向對岸,亡命奔逃。
不多時,待得兩人到達此處時,那潭水已恢復了平靜,只在水流注入區域轟鳴不斷。
潭水幽暗,只因光線之由,若在外界,定然如同翡翠般碧綠。
此潭極深。
“有古怪!”王馨斷言。
“何以見得?”蕭逸請教。
這一說,又是小雞啄米,原來,瀑布洩下的水流與潭邊排出的並不對稱,一目可見。
但蕭逸卻沒一絲兒尷尬,反正他也認定了,跟在娘子邊上,自家那腦袋還是少想為好。
“什麼?”
蕭逸尖叫一聲,誇張的瞪大了眼睛。
王馨又要下水去探查。
“你瘋啦,你,你你你,你急死我了,你看看你那肚子。
說實話,我一直都看的提心掉膽,你,你你你,你就不為自已著想,也該為孩子多想想啊!”
他怒道:“我,不同意!”
“撲通!“一聲,蕭逸急回頭,娘子已不在了身邊,潭中只盪出一圈漣漪。
“該死的,這瘋子!“
蕭逸氣急敗壞,卻是想也不想便也跳了下去,只是偏開了那處方向。
若是不小心砸在娘子身上,這玩笑就開大了。
但怎麼可能呢,兩人都是修士,怎會如凡俗那般還要經受這等莽撞,那氣機早就注意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