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在這三個人中,到目前為止,她依然該算做是個“外人!“
佔了人家的身體,奪了人家的男人,現在還……
可這又是一筆糊塗帳,她算不清。
因為她記的很清楚,為了算清這筆帳,她經常把自已搞的痛不欲生。
她永遠記得自已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沒有去做,全都卷在了這具軀體以及由這軀體所帶來的麻煩之中。
那麼,現在似乎是一個極好的機會?
這個機會可以讓她為解決這個事情更進一步,所以,她便這樣做了。
她的心裡便將自已當成了在這次的情感表達之後,就會立即被外面的瘴毒腐蝕乾淨,從此香消玉殞,決無意外。
這當然是她的膩想,實為以此來形容蕭逸拒絕她之後的心態。
只是她沒去想想,於此時、此地,蕭逸又怎會給她根本不可能的答案。
除非她真能把所有的一切都講出來,只是,她能講出來嗎?
她的口中銀牙緊咬,似乎不這樣用力的鎖緊,那張小嘴便會不聽使喚的透露出一些她的機密出來。
她的眼中、那雙又大又美的眼中,此時便噴出唯有蕭逸可能會懂的所有深情。
有傷感眼下的絕境,以致不得不正視生離死別的痛楚。
有渴望愛人的懷抱,可以傾述心聲的請求。
有希望理解為難的哭訴、也有不悔相愛的從容。
既有對未來美好的憧憬,也有對以往過錯的愧疚。
另外,還有近在咫尺、卻又遠在天涯的那種生疏。
像是一條極度想要回歸大海的河流、又像是極性相反的一塊磁石。
當然,還有更多,卻是連她自已也搞不懂的一些東西了。
而這一部分,便是她最困惑的部分,也因為搞不懂,所以表達出來的,蕭逸也不可能讀懂。
但不管怎麼說,她認為自已總算是丟出去了,懂與不懂,隨他。
反正,藉著這個機會,雜七雜八的一古腦兒丟給他,看他怎麼處理,自已都認命!
這一部分又要包含一些怨恨,恨他無情、又恨他多情!
還有他身上那許多讓她不滿的毛病、以及那許多讓她迷戀的優點。
但她並不迷亂,至少,她還清楚的知道,要去注意蕭逸的反應,也是她想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