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就此也就罷了!
他要麼寧願去死,要麼便要打碎一切,破壞一切,要把自已所遭受到的一切讓每一個他看到的人都品嚐一番。
成瘋成魔,他並不在乎,取走一條條人命,在他看來是一種恩典,是在給他們解脫,那不是殺戮,那是造化,是恩賜!
包括他自已!
只是,那塊玄冰之中偏偏就有了一個小小的火苗種子,而且極為頑強的跳躍在玄冰的核心,讓他有了一絲溫暖,更有了一個夢想。
他要打碎這玄冰,把那個火苗解救出來,讓它燃燒的更旺、更美麗,帶給他的不止是祛除那玄冰的寒冷與對他的傷害,還要有無盡的溫暖與希望。
現在,玄冰已碎,只是那火苗卻似出現了問題?
王馨少算了一點,那就是蕭逸的這個夢,並不是準備實施,而是從他記事起就建立起來的。
還要包括他後來新增進去的,也就是他後來打聽到的部分!
她固然可以擊碎這個夢,但她沒有想過,她擊碎的只是王二丫於蕭逸的那一部分,但蕭逸的夢境還有更深層次的東西。
當然,那已是微乎其微的一些,微小到已造不成什麼實質的影響。
關鍵,還是有關王二丫的這一部分。
王馨雙臂環緊了雙膝,呆呆的看著天上的星星。
她突然有些討厭那些星星,想去尋找月亮,但這個念頭固然是有了,卻並沒有實施,就看在那數十顆星星上。
她傻傻的看著,想著有可能虛無子這樣的仙人一定是在某顆星辰上,他在幹什麼呢?
對於兩個自已的問題,她現在也想明白了。
一個是任性的自已,想要控制一切,讓所有遇到的人或事都按照她的標準來介定,喜則靠近,否之遠離。
這當然是不對的,但她做習慣了,她喜歡那種無拘無束、天馬行空的感覺。
雖然,那種感覺其實也並不全是美好,就以與蕭逸之間來說,就表現在總是吵吵鬧鬧,分分合合上面。
得到多少,就註定要失去多少。
而另一個自已,就是必須要改變的自已。
她知道要得到一些更好、更穩定、更長久的東西就必須要理智、要妥協,甚至,要屈服。
原理不變,真成為這樣的人了,固然有得到更好、更多的,卻也會失去更多。
還不止這些。
若是先一個自已,也就是隨性的那一個,她還知道自已該丟下討厭的蕭逸,搜尋出自已的根源,做一個明白的自已。
而若是後一個自已,也就是理智的那一個,這個任務便會慢慢被蕭逸、孩子、二丫這些消磨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