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秀姑沒有在有限的時間內實現自已的目的。
但由於與方一山等人離的還有些遠,她的對手除了自已,便是那些同樣沒有神智的散修。
披頭散髮,雙目赤紅,她咬牙切齒的揮動了雙臂,纖指上的指甲閃閃發光……
法術,不存在的,法寶,不存在的,神念,已不知去了哪裡!
但一身的真氣卻是實實在在的,完全自發的執行在她的身體裡。
狀若瘋虎,行如鬼魅,每一抓下去,便是血霧爆開、碎肉橫飛,在她的攻擊之下,其他散修們根本不是一合之將。
山巔上,陳修緣痛苦起來,這些慘叫聲瞬間便打亂了他之前的小心與謹慎。
正如王馨遇到的那獵戶給她解說的、以及無數個找尋陳修緣的人所知道的那樣,他最煩的便是這吵雜的聲波。
遇到了,便要用自已的能力讓他們閉嘴。
而讓他們閉嘴的最好方式,就是讓他們不能動彈……
所以,在那三個最早中毒、然後被方一山的人以破嬰箭殺死併發出慘叫之後的一個呼吸後、慘叫聲大片響起之時,他動了!
而這個時候,也正是陳秀姑想要衝去殺方一山、卻發現自已中毒的時候。
於是在方一山正興奮的全力操控飛劍之時,一股恐怖之極的氣息便驀的為他所感知。
但還沒來的及回頭,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便自上而下的壓了過來。
“轟!”
一聲震天動地般的巨響,雪花滿天飛舞,山石四面激射,連點血花都沒看到,只有滔天的氣浪。
連綿不絕、不停射出的破嬰箭沒有了,游魚一般靈活無比的飛劍也徒然掉落在地上,就連那周圍瀰漫的致幻花香毒煙也被轟的散去了高空。
同樣的,在元嬰中期修士的全力一掌之下,方一山等人藏身的那座山崖、也沒了。
但當陳修緣歇斯底里的衝下山谷也開始大肆殺戮的時候,危險也在向他襲來。
不過以他的神智,他也不可能注意到。
隨著繼續毫不間斷從風雪谷另一邊衝來的柔風,那些血腥固然被帶出了谷外,換來清冷新鮮的空氣,但那毒煙也繼續的被帶了過來。
毒煙才不管陳修緣已是如此可憐,繼續發揮著自已獨特的力量。
陳修緣僅有的一點清醒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