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當時留在雁北關外東部大山裡的那三百玉蠍衛生存艱難,便落草為寇。
本來這樣也挺好,蕭逸便是這個行業的行家裡手,生存下去毫無問題。
但怎麼說呢,時間一久,這便人心思變,有想回家的,有想去鎮海宗修行的,有喜歡當山賊的。
七搞八搞,頓時便分崩離析。
等到陸進去找時,也不過還有一百來人,而這一百多人也只有五十多人還記得一些事,便願意跟陸進來玉蠶。
所以人倒是沒怎麼樣,但這心卻已碎了。
兩人都知道是怎麼回事。
沒有一個好的帶頭人,便是這結果了,所以,張霸的悔意無法言說。
“無妨,大浪淘沙而已,這是好事!”
蕭逸沉穩開口。
他雖然也有些唏噓,但當時在大青山殺掉胡承德逃亡時不也是這樣嗎,經歷過一次,他倒沒有張霸那麼傷感。
“眼下你們在這裡也挺好,照我說,便要更好的利用這裡的條件提升他們的能力,萬萬不可懈怠啊!”
聽他這樣說,張霸疑惑的看向他。
於是蕭逸便將楚河的事情跟他講了出來。
“這樣,你在軍中問一聲,有這心的,便把他們分出來,其他那些如你所說年紀有些大的,便讓他們休息一下吧,唉!”
張霸默默點頭,便又問向蕭逸:“我聽說,你當年和陳風……”
蕭逸一笑:“那都什麼時候的事了,再說了,軍人嘛,你我都理解,在我心裡,早就忘記這事兒了。”
張霸輕輕的嘆了口氣。
其實在蕭逸的心中又何償不是感概萬千呢。
不管是什麼原因,人家張霸這玉蠍衛現在還有這麼多人跟隨,同甘共苦,便是有千萬條理由來解說,也無法緩解蕭逸對自家那幫兄弟的膩歪。
“他馬的,想必現在個個都在喝酒吃肉吧!”
心事說完,蕭逸便在張霸及陸進及另一位將軍的陪同下去看那湖泊,只見水汽騰騰,煙霧繚繞,果然靈氣充足。
張霸及陸進等人無奈的看著蕭逸。
蕭逸眉頭微皺,看了一陣,便升空而起,鳥瞰之下,心中頓時便有了主意。
“張將軍,可曾探到底部?”
“探到了,只是下面壓力很大,根本無法開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