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志超受命來幫助宗裡處理眼前的困惑,就不可能不出聲。
但出聲可以,作決定便要小心了。
徐明史嘆了口氣,也不去逼大長老了,伸頭縮頭都是一刀,還是說吧!
“謝長老,還是麻煩你去飄雪門走一趟,將這些事情說一說,先禮後兵嘛。
另外,你也去一趟天佑城,再問問陳安的意見,多的話不要講。
然後,雷長老這裡做好準備,一旦需要,我們也不能就這樣被他們欺負,再這樣下去,人心都散了。
還有,玉蠍衛的事情便暫時停一停吧,等找到嶽堂主了之後再議。
宗外的一些產業,最近便開始收攏一些,內門弟子全都撤回宗內。
……長老,您看……這樣可否?“
鄭志超沉吟了片刻,開口說道:”嗯,大體上尚可,只是,謝長老只有一個人,你讓他又去飄雪門,又跑天佑城?
不妥,我看,陳安那裡我去一趟吧。“
徐明史眼神一亮,微微點頭。
之前計劃讓嶽天傑去聯絡玉蠍衛,其實也是玉蠶宗要忽修玉蠍衛與烈火宗鬧出衝突。
最好再戰一場,將事情鬧大,來看看飄雪門的反應。
但現在有一位太上長老出面,無論是陳家還是飄雪門,想不注意都不成,以這個來試探飄雪門,豈不比用玉蠍衛更為巧妙。
這個,就是陳安對王馨說渡厄的一樣,位高權重的人物一舉一動,都會引起相關勢力的關注。
這時,大長老便連忙問道:“內門弟子撤回,那那些外門弟子……要不要通知他們一下?
否則,如意賭坊這樣的事情再要出現,我們的損失可是不小。“
徐明史揺頭:”這本就是一場殘酷的戰鬥,只不過方式不同而已,既是戰鬥,又怎會沒有犧牲,唉!“
但這時鄭志超又不樂意了。
他皺眉說道:“這樣,你們去看看,若是一些優秀的弟子,不論外門內門,也讓他們回來吧,只是,記著不要引起太大的鬨動。
我倒要看看,他們究竟要鬧到何種地步。“
玉蠶宗的宗門會議結束了,按照會議決定,相關人員各自出動,鄭志超也立即便向天佑城而去。
還是那話,所謂的禁空,也只是針對一些人而言,像他們這種,根本沒那個必要。
而宗主徐明史則親自與大長老安排之前所說的幾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