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嘆口氣,由蕭逸這些話就知道自已是很難對他放下心來。
蕭逸顯然自已把自已給捧到了一個很高的位置上,有些下不了臺,便再問張霸。
“你們這賣香的方法倒是很奇特,怎麼想出來的?”
“哦,沒辦法啊,之前也老老實實的去那火龍城賣,結果老是給人家殺人劫貨,日子久了,才知道這實力為遵,怨不得別人。
這才開始學習人家的方法,就是把交易弄複雜一些,環節多了,便有些不對,損失也小點,更容易提前發現不對
同時這也是給別人分一杯羹,人家才容你在這城中作生意。
那城裡來的都是亡命之徒,眼睛裡只有錢財,沒人在乎性命的,所以這都是跟他們學的。
原本他們主要是買賣訊息,只不過我們剛好得了這香,便先賣香了。
像你這樣找來的原本是五支以上的大宗交易,為求小心,所以都引來這裡,有這處天險,我們也不懼怕。“
蕭逸沉思。
“我記得……你手下的將軍……他們……“他看了一眼周圍侍立的人。
張霸道:“哦,大將軍有所不知,四個將軍裡面有兩個是國師直接管的,只是掛在我的名下,我手下就只有陳風和陸進兩個。
陳風……已死在邊關了,是那妖獸乾的。
陸進前陣子回玉蠍去了,我之前讓三百兄弟躲進了雁北關東部的大山裡,他回去就是想接他們過來,與兄弟們團聚。
應該也快回來了……“
他還想說下去,但又覺的不好說,那就是他知道陳風與蕭逸的事情。
蕭逸楞了楞,突又一笑,倒也覺的順心。
“死了,死了好啊!“他暗暗想著。
沉默一陣之後,他又問道:“你聽說過這玉蠶的寶藏之事嗎?”
一邊說,一邊他將那四份蕆寶圖全取了出來,拼在一起放在面前的小木桌上。
“哦,這個呀,聽說過,這個說法在玉蠶已經很久了,但沒人證實過。
說是幾百年前大雪山裡白光沖天,整整持續了一整天的時間,連大白天也清晰可見,比雪山還白。
這就吸引了大批的人去尋找,結果去的人死了不少,也沒弄個明白,玉蠶大陸實力不強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
之後就是飄雪門過來,開始先在黑炎山一帶落腳,後來去了大雪山,不過再沒出現過那種天地異相。
還有一個傳說,說是幾百年前陳家逃出來了一個人,嘴裡不停的唸叨著什麼,神情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