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會從大嶺山或黑炎山拉來大量的毛竹和雪竹、冬竹,還有管它什麼竹。
以及這樹,那樹,亂七八糟的樹。
呃,是樹枝樹葉,會在你一聲吩咐之後傾刻間將房屋收捨好,還能送你小凳子,小椅子,小桌子等一些簡陋的傢俱。
費用不低,但來這裡的修士們也不計較這點兒小錢。
好了,反正蕭逸看到這城、並進到這城裡的時候,就已經明白了一些。
再看到嶽天傑找到的人之後,他已經可以說全弄清楚了。
當蕭逸看到那瘸了左腿、撐著個拐柱杖行禮的老太婆時,他幾乎要懷疑自已的眼睛。
“這是……探子?”他震驚。
嶽天傑一閃身便進了這家賣餅的鋪子。
之所以說是鋪子,是因為那用兩塊木板支起來當門的左門頁上貼了一張紙,上面有個“餅”字。
顯然這張紙是經常的換,下面還有很多的舊紙痕跡。
屋內還有個老頭兒,瞎了一隻右眼,弄個眼罩在兜著,但又沒戴好,讓沒有修為的人可以清楚的看到那是一道劃傷,更添幾分狠意。
“好主意!”蕭逸暗讚一聲。
無論多狠的人,但凡還有一絲良知的,都不會對這樣的一對老人下殺手。
當然,這種人也有一種專用的性格稱謂,婦人之仁,在修行界,都是死的快的那種。
眼前這兩位都有築基初期境界的修為,可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麼悽慘。
真要看懂他們,要看他們的傷是怎麼來的。
“屬下陳越,見過堂主!”
“屬下何靜,見過堂主!”
“嗯,免禮,坐!”
玉蠶宗宗規不錯。
“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從玉蠍來的蕭逸,蕭兄弟。”
“蕭兄弟,這兩位便是我玉蠶宗在火龍城的弟子,陳越,何靜!”
蕭逸有樣學樣,與那兩位對他頜首的老人一樣,點個頭,不開聲。
他的神識快速的將這火龍城探查了一番。
“不簡單啊!”他感概了一句。
在他的感知範圍內,無所顧忌展露修為的隨處可見,全都住在如這餅鋪一樣的破爛石屋之中,或打坐,或打鐵,或修傢俱,或與人吹牛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