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定要有牽掛的,難道你沒有?”
“有……我有,是我的師尊,我的宗門!”
“玉蠶宗?”
“對!”
嶽天傑回答完這個問題,問道:“聽說玉蠍有兩個宗門?”
“是!”
“你是鎮海宗的,還是昇仙宗的?”
“都不是!”
“玉蠍衛?”
“也不是……你知道玉蠍衛?”
“玉蠍衛和你一樣,也煉體,喜歡近身鬥法,不過,他們人多,你只有一個。”
蕭逸從戒指中取出個酒碗來。
看的嶽天傑一楞,真的有些想不到這傢伙不會忘記隨身帶這種東西,也不願帶柄兵器或法器。
倒上一碗酒,蕭逸沒有牛飲,而是想著王馨當時在玉蠍皇宮中與他喝酒時的樣子,輕輕的喝了一小口,然後將碗緩緩的放在石頭上。
“我在玉蠍國當過山賊,也當過大將軍!”蕭逸沉默了一會兒,再度開口。
嶽天傑:“哦?”
“你見過的玉蠍衛有多少人,他們去了哪裡?”
嶽天傑不答,再端起酒壺喝酒,他喝的是一種叫雪山燒的酒,不過比雪竹陳釀烈了一點點,也沒有那種香甜。
他是真不知道,蕭逸並不愛喝雪竹陳釀這種略帶香甜的酒,他是給王馨買的。
蕭逸愛喝的酒,還是當山賊時常常能見到的那種不怎麼值錢的酒,這種酒或許不夠香,不夠甜,但絕對夠烈!
因為烈,窮鬼們就不能多喝,也就省下了銀子!
因為烈,所以不用喝下太多,便能輕易激發血氣。
蕭逸再問:“這張藏寶圖是假的吧?”
“誰知道呢,真的也好,假的也罷,這與我無關,宗內有人會來處理這事!”
“玉蠶宗,怎麼會叫這個宗名,我在玉蠍,聽說這裡最大的宗門叫飄雪門?”
“飄雪門的確是最強的,我們玉蠶宗……跟人家沒法比!”
“那烈火宗呢?”
“烈火宗……不值一提,主要是背後有飄雪門當靠山,比我們稍差一點!”